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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举动,看似体恤,实则却是变相的禁足,以静养的名义,断绝了褚玉与外界的所有往来。
府中下人对此议论纷纷,却无人知晓内情,只能循着主子的吩咐行事,半点不敢多言。
借着少夫人需要养病的由头,谢泽将府中大小庶务尽数交由管事代为打理,是以褚玉无需像往日那样早早起身梳洗,而是在床上一直躺到了巳时。
只不过,虽说是躺到了巳时,但其实褚玉早就醒了,只是身子实在难受,所以才一直躺着不愿下床。
昨夜,她和谢泽都中了迷情散,一直折腾到了四更天才彻底偃旗息鼓。
谢泽本就不是怜香惜玉的人,昨夜又因为怀疑她和沈亭有私情,动作比起往日更加蛮横粗暴,与其说是行周公之礼,倒不如说是借此来宣泄对她的不满。
褚玉中了药毒,本就不好受,又经过整夜的折腾,身子自然吃不消,清晨醒来便呕吐不止,虚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无,就连更换寝衣,都需要由白露代劳。
谢泽看她这副面色苍白、虚弱难支的样子,也知晓自己昨夜失了分寸,便做主免了她今日去家庙祭拜的礼数,让她在府中好好休息。
但休息归休息,谢泽心底的戒备却丝毫没有松动。
他担心沈亭会打着探望的名义,趁自己不在之时悄悄跑来正院见褚玉,也担心褚玉会命人暗中与沈亭取得联络,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以静养的名义,直接将褚玉软禁在正院,断绝她与外界的一切消息往来。
至少这段日子,他不想再看到沈亭和褚玉有任何接触往来。
褚玉仰面躺卧在床榻上,静静凝视着床顶悬挂的素色帐幔,思绪放空,半晌都没有动弹。
身下的锦褥早已更换一新,身上的寝衣也是今早刚换的,干净柔软,全然没有昨夜的痕迹。
只是身上各处传来的隐痛,仍在无声地提醒着她昨夜经历了一场怎样激烈的承欢。
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和谢泽做这种事。
也是她嫁给谢泽以来,第一次对这种事生出如此强烈的排斥与抵触。
是因为药毒作祟,还是因为自己的心境变了?
褚玉闭目凝神,任由思绪漫无边际地飘散。
直到门外传来一道轻浅的脚步声,褚玉才从万千思绪中拉回了游离的神志,缓缓侧过眼眸。
只见白露捧着一碗粥走向床榻,动作轻缓地将粥碗搁在床头的矮几上,这才轻轻落座床沿,垂眸看向床榻上的人。
看着自家小姐苍白憔悴的面容,白露眼底满是心疼。
昨晚家宴过后,小姐说想回正院休息一会儿,便没有让她服侍在侧,所以她便和春草等一众侍女一起去前院守岁去了,并不知道后来正院里都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