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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年纪，心思龌龊，不安本分，才多大的人，就学会爬床，让我如何能容？”

“爬床？”

陆若瑶惊呼出声。

“母亲，那个时候表姐年纪也尚小啊，会不会弄错了？”

“我岂会弄错？我当时气坏了，便直接修书白家，让人将她接回。

白家在京城站稳脚跟，重获体面，全靠咱们侯府的情面庇佑。

她能顺利嫁入瑞王府，这些年锦衣玉食，也是沾了我镇北侯府的光。

就连她出嫁那日，我念着旧日情分，还特意为她添补丰厚嫁妆。”

“可是白表姐在那瑞王府过得一点都不好。我听闻那位瑞王妃很是厉害，表姐在她手中定是受了不少磋磨的。”

“那与我何干？

这门婚事是白家主动攀附求来的，当初也是问过她的意思，她皆是同意的。

路是她自己选的。

谁能料到瑞王不到四十就英年早逝。

白云山上，承宇听闻她走投无路，求着我留她避难。

我待她仁至义尽，毫无亏欠。

她若还敢有糊涂心思，认不清楚自己的身份，我定不饶她。”

苏小满心头一凛，再不敢在外逗留偷听，快步匆匆离开。

一路走回清风苑，她才终于摸清了徐氏对白语嫣的敌意。

再回想起，从前徐氏对楚婉柔的格外偏爱。

一切都有了答案。

徐氏为陆时择亲，最重要的，便是门当户对。

那女子必须家世显赫，出身名门，这般才能为陆时仕途铺路。

无论是自己还是那位白语嫣，身份都是入不了她的眼的。

她幽幽长叹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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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陆若瑶从正厅出来的时候，心事重重。

在她印象里，白语嫣永远是那个温柔体贴，处处让着她，待她极好的好姐姐。

怎么会是母亲口中那般不堪之人。

一时间，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她漫无目的地游走，不知不觉，竟走到了梨花轩外。

廊下静坐的白语嫣早已瞥见来人，主动轻声开口唤住：“若瑶表妹？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陆若瑶回神，下意识便想转身离去，可已然被人撞见，再躲开反倒显得刻意生疏。

她只得停下脚步，轻声搪塞：

“白表姐，我夜里闲来无事，随处散步，不知不觉便走到这里了。”

“既然来了，便陪我坐会儿说话吧。我已经好几日没出过院子了，着实闷得慌。”

她看着处处可怜，陆若瑶实在拒绝不了，点头留了下来。

“白表姐，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她勉强扯出笑容。

“我在侯府的这段日子，是我最快乐，最无忧无虑的日子。”

此话一出，陆若瑶便不再问下去了。

无需多言，她便都明白。

无论是重回白府，还是嫁进瑞王府，白语嫣这些年，定然过得万般艰难。

沉默片刻，白语嫣轻声开口：“若瑶妹妹，我有几句话想问问你。”

“表姐尽管直说，但凡我知晓的，定然都告诉你。”

“那位四姑娘，是何时入的侯府？我当年离府之时，府中从未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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