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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树根双腿大大的敞开着，腰间的腰带被他扯散，面前的衣裳都凌乱了几分。

香花本在低声和女儿交代些什么，余光一瞟他这副模样，心头一紧，连忙上前去，顾及着女儿在场，只得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念叨了句：“女儿大了，在她跟前，你还是将衣裳穿好……”

本树根不耐烦的将她推到一边，瘦弱的妇人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看着这一幕，细娘连忙跑到跟前去，将母亲一把扶住，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还有一点隐秘的恨意。

而在这时，她的衣服被大力的扯了一下，叫她下意识的转过身去，对上父亲那双赤红的双眼，害怕使她本能的想要往后退。

“爹……”

“睡这么早做什么？蹲下去给我捏捏腿。”

细娘咬住嘴巴，想着母亲的交代，她也确实不敢在这个时候惹怒眼前的父亲，只好蹲下身去，捏着小拳头给他捶着腿。

小孩的力气能有多大？捶在腿上只觉酥酥麻麻，半点效果都没有，可看着她服软的姿态，听话的模样，那张脸蛋着实长得好看，本树根的目光就肆意起来。

“我们细娘长得越来越好看了。”他说着话，抬手在她脸蛋上摸了一把。

细娘下意识的想躲开，可她此刻有些不听使唤了，只重复着捶腿的动作。

她的父亲对她做这些令她不适的动作不是这一次了，每次她如果表现出不习惯、不开心，轻则受到一顿责骂，重则挨一耳光，那一耳光不会打在脸上，或是拍在她的背上，或是……拍在她的屁股上。

她不知道这种怪异的、令她不适的感觉是什么，她只是私底下和娘提了一嘴，她不喜欢父亲这样对她，她总觉得，有说不上来的古怪感觉，可每回娘听了都好久不说话，最后不知是说服了他自己，还是想要拿来说服她，只说是她想太多了，爹这是疼爱她。

“香花，咱们自己的姑娘，以后不嫁人，就养在自己身边，给你养老。”

冷不丁的本树根突然说了这么句话来，惹得香花怔住，细娘也是一愣，母女两人皆是不明所以。

本树根的目光落在细娘的脸蛋上，他忽然就想起了白日见到的那个如神仙一般的女人，皮肤瓷白，长得比桃花还要美，比他在路过青楼时，看到里头的花娘们还要漂亮。

那样的女人也不知睡起来是什么滋味儿，她说话的声音很好听，叫起来不知会有多销魂……

这样的女人他这辈子都碰不到了，可他身边却养了一个，人人提起来都夸长得好看的姑娘。

细娘的声音像小猫叫一样，平日里大声说话都不敢，等将来长大模样长开了，不知有多勾人。

“女儿长大总归是要嫁人的，你若心疼她，想将她多留在家里几年，我自然是乐意的。”香花微微一笑，如是说了句。

“什么多留几年，自家好不容易养大的孩子，哪能便宜了别人？”

香花微怔，看着他认真的神色，一时也分不清，他说此话究竟是醉酒以后的糊涂言，还是出自真心了。

“这……孩子长大日后出嫁，男方不还得给些彩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