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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魏疏宜,应该是死在了魏延出事,她被迫来求情的那一天。
一场大雨,一场高热席卷了她的性命,而他上了心的,从始至终都是现在的她。
意识到这一点,他的心情极为复杂,不是不悦,而是一种难以肯定的情绪,他从未经历过如此虚幻飘渺的事情。
作为皇帝,他向来运筹帷幄,对任何事,都能十拿九稳,可这一次,强烈的不安感占据了心头。
世间万物都有其运行的法则,可若对这对姐弟的猜测成真,他们的出现与存在,便早已偏离了法则的轨迹。
他们因何而来?又会何时离去。
无人能告诉他。
……
夜间,秦璋回的早,再看她时,心态不一样了,自然能从她的表情上,看到别的东西。
看得出她今夜兴致不高,即便是面对自己,都像是勉强应付,装了一肚子心事的模样。
秦璋未多言语,仿佛今日早已疲累至极,只搂着她睡下,并未做旁的。
卫菡躺在他臂弯中,感受着他身体传过来的温度,忽的长长叹了一声。
他今夜与往常没什么不同,可是心里有鬼的人,总是难以放下。
卫菡揣了一肚子的秘密,如今,到了他跟前,总觉得在他的注视下,一切都无处遁形,甚至无法分明,他今日究竟听到了什么。
他今夜太安然了。
安然到卫菡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疑心过重,兴许他当时真的只是刚刚回来,什么都没有听到。
似是能感受到她的焦灼不安,秦璋撩开她的双腿,长腿挤了进去,用一个霸道的姿势将她固定在怀中。
头埋进她的颈窝,鼻尖是她身上清香的甜味,他的唇瓣流连在她的颈肉上,终究还是他先开了口,声音低沉:“你似有心事。”
卫菡睁开了眼,在他开口询问后,心情并没有想象当中的紧张,反而有一种解脱的平静,好似就在等他开口相问。
“皇上如何看出来的?”
秦璋没有回答她,只握住了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握着,又问:“可是这些日子义善堂的事,叫你心力憔悴了?”
卫菡眼眸闪烁,这是一个很好的借口,于是,她便点头应下了。
“是啊,有些事只有做了才知道有多么不易,原先我以为,成立义善堂,是造福于民,只要做好了,凉州未来的发展会更稳定,更迅速,可现在真正做了才知道,想要将这件事做好,有多么不易,我的力量有多么的渺小。”
“可你做得很好。”
卫菡笑笑,笑意温良,却没什么温度,她说:“哪里好了?我能做到这个程度,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