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日过后，卫菡觉得皇上待自己好像不一样了，从前他对自己虽暖和，可这份暖和里带着一份克制，那份克制无时无刻的不在提醒她，二人之间是猫和老鼠的关系。

如今他仿佛有满腔的爱意要倾泻出来，爱意淌成海洋，将她包裹温润着。

两人仿佛做了一对寻常夫妻，偶尔还能听到他在面前抱怨，下头的人办事马虎，官场上的人狡猾。

皇上还是那个威严的皇上，可两人单独待在一起的时候，他只是一个有着许多情绪需要与人分享的男人。

卫菡的心房就是在这些时刻慢慢打开的，再谨慎的人也架不住对方放海。

这些都是后话了。

卫菡惦记着海雁说的事，终究在一日暴雨时刻，沈令微放休了一日没往郡学去，在她身边时，卫菡问了她的意见。

只是这沟通的话术，从一开始就打歪了，卫菡不觉，还当是寻常的客气话。

“你在郡学的这些日子，上上下下的人都对你赞不绝口，我那弟弟提起你满嘴的夸赞，说你虽是女子，却巾帼不让须眉，生生的将郡学里其他的人都比下去了。”

一句“我那弟弟”，让沈令微失了神。

“真的吗……他，他们对我的评价是这般吗？”

“这些话都是旁人说的，我还能骗你不成？你有满腔的热情倾注出去，自然就会叫人看见。”

“我们想做成一件事，总是困难的。我既得了这个机会，便不想辜负您对我的信任，也不想辜负自己手下每一件事，努力做好，不求备受夸赞，但求问心无愧。”沈令微红着脸与贵妃说了这么一段话。

“小魏夫子对我谬赞了，我经验平平，能力也不过是短时间堆砌起来的，并不扎实，若真与郡学里其他人比，我要学的地方还有很多，我没想到，在小魏夫子的眼里，是这般看待我的。”

卫菡笑说：“你本就是一个有见地，又不缺乏勇气的姑娘，可如今说话，怎么这般妄自菲薄呢？”

沈令微怔住。

“你在清河县的时候，便叫我见识过你的能耐了，在这个时代，你若是个男子，定有一番建树，可你托生在了女儿身身上，就给你更添了一份柔和的气度、敏锐的思辨能力。”

沈令微就呆住了，这般欲抑先扬的话，往往后面伴随着的就不是什么好话，可贵妃却说这是她身为女子的美好品质。

“本朝并不限制女子，只是身为官家的女儿，你的任务不在养活自己上，或许你父母对你的期许是让你习得掌家的本事，未来嫁一门当户对的人，做好主母的本分。”

“是啊，娘娘既然什么都明白……”她有些不敢相信，贵妃娘娘竟看得如此通透。

“我不只明白这些，我还明白你的心思，你不愿止步于此，不愿这一生，就被条条框框的规矩束缚住，墨守成规，如一尊木偶被人牵着走。”

“娘娘……”

“所以，我只问你一句，你想留在这里，留在郡学吗？若你想，我可为你铺平道路，让你在这里发挥你的能量，若你不想，我自将你带在身边，未来或许还有别的机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