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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也不是重点。

“可是大娘娘，您刚刚不是说皇帝命中无子吗？”

太后挑眉，拍了拍他的肩膀，朝别处走了几步，笑说：“这就不是你操心的事了，你只管早些承宠，缠着皇上，待日后，你就明白哀家的良苦用心。”

冯嬷嬷送和才人离开慈宁宫，和才人忽然顿住脚步，眼里带着恍惚惊惑，声色沉寂：“嬷嬷，大娘娘，这究竟是想做什么呢？让我去随军，只怕皇上那边不会待见我。”

看她担惊受怕的模样，冯嬷嬷心里一软，这后宫里，人人都想往上爬，赵四姑娘因何而来，她比谁都清楚，也就更清楚她如今是被赶鸭子上架，无可奈何了。

“大娘娘不是说了吗？便是让你去服侍皇上的，其实大娘娘也是为了你好，这宫中人本就少，皇上他也无心顾念后宫，想让皇上心中记得你，你就必须得吃点苦头，所谓患难见真情，随军的路上，过程中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你现在去，那是太后心疼皇上，想得周到，放在何处皇上都不能说个不字来。”

和才人僵住，一时无言。

“不过才人说得对，事出突然，只怕您过去以后，前些日子不会好过，可以您的脾性想必此事也不会有多为难。”

送走了和才人，冯嬷嬷站在原地擦了下额上的虚汗，分明没有走几步路，宫道平坦，不见陡坡，她却生生地走了一身汗来。

和才人年轻，纵然敏感，她也不敢想什么离经叛道的事来，可自己跟了太后这么多年，是知道太后的脾性的。

太后这一次是气得狠了，行事都失了分寸，她竟然是想……狸猫换太子吗？

念头一起，冯嬷嬷打了个哆嗦，认命的闭上眼。

太后所图谋的，从来都不是眼前利，她想要的本身就是关乎脑袋的大事，此番她已认定了要这么做，就绝不会反悔。

凡成大事，又怎会不经风险呢，只是这一层风险叫和才人担了，若是成，和才人即便有功劳，也终究不光彩，到那时，为了皇家颜面，只怕第一个要处理的就是她，若不成，那她就是最好的替罪羔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