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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您和妈妈……真的打心眼里爱我吗？”

老太太一下子怔住了。

林可反倒弯了弯嘴角。

“算了，问这个也没啥意思。反正都翻篇了，答案嘛……我现在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

老太太张了张嘴。

刚要开口，林可已经轻声说。

“您早点去睡吧，我也困了。”

她说完，抱着画夹，转身走了出去。

……

冉小云拉林可去看话剧。

谢幕时掌声响了足足两分钟，不少观众起立鼓掌。

底下好多观众抹眼泪。

冉小云哭得鼻尖通红，纸巾用掉半包。

林可默默递过去一叠。

冉小云抽抽搭搭问。

“你怎么一滴泪没掉？不觉得动人？”

林可目光还停在台上。

“真正的圆满啊，不是所有人围着你转，而是你终于能对自己说。行了，我原谅自己，也放过别人。”

冉小云眨眨眼。

“哎哟～不愧是咱们老板娘！看个话剧都能悟出人生哲理来！”

二楼侧边座位上，冯景与正低头刷手机。

他旁边坐着江知希笑得有点小得意。

“冯先生，你约我来看戏，到底图啥？”

冯景与抬眼一笑。

“江小姐，真人比照片还亮眼。可惜啊，再漂亮，也成不了我哥的媳妇。”

江知希鼻尖一扬。

“谁说不行？我还没交卷呢。”

“哦？你说，我哥心里装的是你，还是林可？”

江知希立马闭了嘴。

她抓起包就站起来。

“要光说这些没营养的，我可没空陪你瞎耗。”

冯景与一把攥住她手腕。

“哎哟别急嘛，江小姐，正事儿还没开口呢。”

江知希嫌恶地一抖胳膊，把手抽回来，重新坐下。

“有屁快放。”

冯景与下巴朝斜前方一扬。

“瞅那儿。”

江知希顺着瞧过去，眼神一下僵住。

林可正坐在那边。

她鼻尖一皱。

“她也跑这儿来了？”

冯景与笑出声。

“剧院又不是你家客厅，谁来不得？”

江知希眼神乱飘。

原想着撒点小饵、扯点闲话，就能让俩人吵翻天。

结果倒好，人家压根没红过脸，照样手牵手进场，比糖拌蜜还甜。

林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冯宴舟甚至笑着替她擦了袖口水渍。

是她想得太简单了。

她以为只要挑拨几句，感情就能裂开一道缝。

可那两人之间，连缝都没有。

她错估了这两人黏糊的程度。

他们不靠争吵维系关系，也不靠沉默维持体面。

一个眼神，一次停顿，半句未出口的话，都像早有默契。

江知希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有点上火。

“冯宴舟脑子进水了？看上这么个玩意儿？”

她声音凉飕飕的。

冯景与盯着林可，嘴角一挑，笑得贼玩味。

“我觉得吧……她这种，挺对胃口。”

江知希眼皮一跳。

“你动心思了？”

他目光直勾勾扫过去，毫不遮掩。

“动没动心不好说……但想尝一口？那是真想。越看越馋，痒得骨头缝都发紧。”

她慢慢转着戒指，语气轻飘飘的。

“那你要是真把她睡了，冯宴舟怕不是当场劈了你？”

“啧，那我还真想见识见识。他到底能疯成啥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