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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叫阿渊,是因为沈明珠和希希老这么喊,她心里别扭,不想跟她们用同一个称呼。
冯宴舟眼尾微弯,笑意清清楚楚。
“在呢。”
沈明珠被带走好几天了,圈里静得像没这回事。
卓然还是从冯宴舟这儿才听说的。
他打电话过来,叹气。
“你这下手够干脆,说报就报。”
冯宴舟手指轻轻蹭着腕子上的手链,指腹划过金属扣的边缘。
“要不是推你媳妇孩子,你能心平气和跟我说这话?”
也是。
人命不是儿戏。
这种缺德事儿要是轻飘飘放过,下次指不定更疯。
“对了,托你查的事,有眉目没?”
冯宴舟轻笑一声,斜眼瞥了瞥边上翻书的“问了,人家说不清楚。”
他把通话记录调出来给林可看,界面停在“陈秘书”三个字上,通话时长一分四十二秒。
对方确实只说了两句话。
“文小姐行踪属个人隐私,我们不便透露。”
“她已办理长期居留手续,目前不在国内。”
卓然长长“哦”了一声。
“行,知道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别让老陈太为难。”
电话一挂,林可连眼皮都没抬,直截了当。
“你啥时候撤?我要睡了。”
她合上膝上的精装本《建筑史纲要》。
冯宴舟揉了揉太阳穴,哼哼唧唧。
“老婆,头疼得厉害,客房床板太硬,硌得慌……要不,我今儿就住这儿不挪窝了?”
他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降压药瓶,指尖刚碰到瓶身,又缩了回去。
她目光扫过他搭在额角的手。
“感冒啦?那可得赶紧搬出揽月湾喽,万一传给几个小宝贝,咱们可担不起这责任啊!”
她起身拉开衣柜最底层抽屉,取出一个浅蓝色医药包,啪地放在床沿。
冯宴舟干笑着挤出一句。
“我就……太阳穴有点发紧。”
他下意识摸了摸耳后,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旧疤,是十年前滑雪摔的。
“头疼?八成是病毒先来踩点啦!要不咱今儿就收拾铺盖卷儿?”
林可已经弯腰从床底拖出一只硬壳行李箱,拉链哗啦一声全拉开。
最后他真就乖乖抱着枕头,趿拉着拖鞋,进了对门那间客房。
进门时顺手关了主卧灯。
那天下午,冉小云约林可吃饭。
她们选了临江路转角那家老店。
林可盯着她直瞅。
“别绕弯子了,有啥事儿直说。”
冉小云搅着杯子里的奶泡,勺子碰杯壁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冉小云咧嘴一笑,从包里摸出个红彤彤的帖子。
“阿嫣,下个月我扯证啦!婚礼你可一定得来啊!”
“啪嗒”一声,勺子掉进杯子。
咖啡溅上手背,林可却跟没知觉似的。
“你要结婚?”
她盯着帖子右下角那个名字看了三秒。
“等等!你跟谁谈的?啥时候开始的?”
嚯,特工上岗都没你这么严丝合缝啊!
哎哟……冉小云立马捂脸。
她抽张纸巾,擦掉林可手背上的咖啡印。
“咳……这事吧,来得有点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