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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不要因为他们生气,他们不值得。”
南宫月忽然走到了楚寻真的身旁,拉着她的手,道。
如今赐婚圣旨已下。在人前,他们也不需要如同之前一般拘谨。
“谢谢殿下为寻真出头。”楚寻真情真意切道,“殿下说出了寻真的心里话。”
楚展鹏闻言,愣住了。
他不知道,楚寻真之前,竟然也想楚婉柔上鸣山石庙给她祈福。
李仪面色一变,正要维护楚婉柔,可一想到早上回来,打算前去看轩儿,却在轩儿的床榻上,发现了厮混在一起的柔儿和礼儿,她如鲠在喉,如同吞了苍蝇一般恶心。
楚明礼面色难看,道:“楚寻真,是柔儿替你孝顺父母。是柔儿替你,陪伴我们兄弟度过了这么多日子。是柔儿替你,承担了你的责任。你不感激她,还想她上山给她祈福,你怎么好意思?
"
楚寻真目光骤然落在了楚明礼的身上,寒声响起:”楚明礼,楚婉柔享受了我嫡女的待遇,收获了我曾经的婚约。即便这婚约我不要,可她却还是夺走了,本不属于她一个平民的婚约。而我呢?在村庄替她受苦受难。”
说完,楚寻真当即对着太监们道:“来人,把楚明礼给我拖下去,打三十个板子。”
楚明礼面色一变,怒吼:”果然你没有良心。就算你是亲妹妹又如何?换做是柔儿,哪里舍得我们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安顺脱了脚上的袜子,塞在了楚明礼的嘴里,堵住了他的嘴。
楚明礼一张脸顿时成了猪肝色。
南宫月看着楚展鹏等人,道:“尔等退下吧。”
楚寻真看着南宫月,再看这一地的聘礼,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殿下,何必为我铺张浪费?若是这些银子拿去国库,定能换得更多百姓活得更好。”
南宫月笑了,眼角的泪痣勾人至极:“姐姐,这是我迎娶你的诚意。怎么是浪费?至于百姓,你放心,我已经让安顺每年捐赠一次银子,交予国库。”
楚寻真愣住了,歪着头,看向了南宫月。
说话条理分明,怎么看也不像病了?
“殿下,您的病好了吗?”
楚寻真好奇问道。
她知道,陈莲心在给他治病。
“差不多了。”
南宫月看着楚寻真,先是一笑,可不过一瞬间,嘴角嘟囔着:“姐姐嫌弃我的病吗?世人都说我是痴傻皇子,姐姐也不喜欢我吗?”
南宫月焦躁不安,神色惶恐。如同她的喜爱对于他来说,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不。我只是见殿下说话条理分明,和以往大不相同,觉得陈姑娘的医术甚是厉害。”
南宫月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我以为姐姐嫌弃我。我都要哭了。”
楚寻真哭笑不得。
方才说了他说话条理分明,如今他说话又带上一股孩子气了。
“姐姐,先量尺寸,月已经等不及了。”
楚寻真闻言,哭笑不得,跟着裁缝娘子进了厢房,量好了尺寸。
南宫月匆匆离开,筹备大婚去了。
正厅。
李仪趴在了楚明礼的身上,哭喊着。
此时,他躺在长条木凳子上,已经昏了过去。
“老爷,不可以让人带走明礼啊。”
楚展鹏眉头紧皱,看向那几个独属于楚寻真的内仕太监走上前来,道:“诸位可否请县主过来说话?”
“县主说了,若是侯夫人愿意替楚明礼先支付一半的银子,她看在今日高兴的份上,不用楚二公子前去府衙。”
李仪闻言,面色剧变,冷哼起来:“逆女!逆女啊!之前妾身还以为她真心待我,真心对待她的哥哥们,可如今看来,分明不是。就连那么点银子,都要问自己的兄长索要。她眼中怎么就只有银子?商贾养大的孩子,就是上不得台面。”
闻言,楚展鹏立刻递给太监一张一万两银票。
“可够一半了?先拿去给县主。”
太监们则是笑了:“侯爷,楚二公子欠我们县主总共六万多两。县主心善,只算六万。如今,一半的银子,需要支付三万。”
李仪吓得坐在了地上,一时间有些茫然。
她反应过来,当即道:“不可能!明礼怎么会欠楚寻真这么多银子?这分明是抢夺银子。她就算是县主,也不可这般肆意谋划抢夺兄长的银子。”
其中一个身形较小的太监,走了过来,道:“县主说你们定然不信,让小的备好账本,请侯爷夫人查阅。”
话语落下,楚展鹏和李仪面面相觑。
李仪一手夺过账本,刚翻开第一页,她便是瞪大了眼睛,怒喝起来。
“这哪里是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