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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谦的表情实在有些搞笑。
锦画被逗乐了,也不再推诿,接替墨时阙坐了下来,开始和陆明谦他们打麻将。
锦画只看别人打过麻将,自己还从来没玩过,前面几把一直都在输,筹码刷刷输出去一百多个,她肉疼得要命!
一千多万啊。
干点什么不好?非要输出去……
亏!
亏大发了!!
好在她智商在线,记忆力也好,后面随着‘学费’交得越来越多,越发熟能生巧。
慢慢的赢回来了一部分。
她紧皱的眉头因为赢了,终于舒展,也不再隔一会儿喊一声墨时阙,让他来打了。
……
长孙无妄眼瞧着锦画越来越熟练的掌握麻将技巧,问墨时阙,“过来聊聊?”
墨时阙坐着没动,甚至都没有要搭理长孙无妄的意思。
“你去吧,不用陪我。”还是锦画踹他小腿,他才起身过去。
三个从小玩到大的发小,谁不了解谁啊?
倒了三杯威士忌,碰了一下,又各自点了根烟,很快就是有一茬没一茬地聊了起来。
后面闲聊的差不多了,长孙无妄突然表情严肃地盯着帝无咎问:“倾城……真送过去了?”
没人想到他会突然提起帝倾城。
帝无咎一愣。
墨时阙皱眉。
数秒的静谧后,帝无咎淡淡“嗯”了一声,“带她回夏京的当晚,就送走了。”
长孙无妄叹气。
帝无咎从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生为帝家女,那大概就是她的命!”
他尽量表现得冷漠无情!
可了解他的墨时阙、长孙无妄都知道,他也就是嘴硬心软的主。
帝倾城这个妹妹,一直以来就是他的逆鳞。
如今的强撑无所谓,不过是表象。
真等老爷子退下,帝无咎掌权帝家,指不定他会做出什么来……
当然,这些猜测墨时阙也好,长孙无妄也罢,都不会说!
有些事有些话,只适合心照不宣,不能宣之于口!
轻咳了两声,墨时阙掐灭指尖的烟,话锋陡然大转弯,“听我家老爷子说,你最近遇上麻烦了?”
帝无咎吐出一口烟雾,沉默良久,才苦涩笑道:“是啊,我TM的突然多了个儿子。”
这事儿,帝无咎还是第一次说给兄弟们听。
那边打麻将的秦深耳朵尖着呢,闻声,手里的麻将都掉地上了。
“什……什么??”他声音陡然间拔高,人也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多了个儿子?”
长孙无妄也听说了帝无咎遇上麻烦的事儿,本以为是什么桃花债,现在听说他多了个儿子,一整个傻眼,“你……跟谁生的儿子?”
长孙无妄从上到下打量帝无咎,就差把‘不可能’刻脑门上了。
帝无咎生无可恋地猛吸了两口烟,然后把烟头丢进烟灰缸,随即两手一摊,“我也想知道,我跟谁生的。”
赵砚生牌一盖,直接喊了暂停,问帝无咎,“此话怎讲啊?”
“刚满月的小娃娃被送到帝家门口,襁褓中有一封信,说是我儿子。老爷子联系了好几家机构做亲子鉴定,的确是我的种……”
“那孩子的妈妈呢?”陆明谦满脸好奇,目光定格在帝无咎的腿间,“你跟人娃都生了,总不能一点不记得吧?”
墨时阙眯起眼睛,“那种事情,不可能没印象。”
帝无咎烦躁地揉捏着眉心,“我从来没跟女人睡过。”
包厢里一片死寂。
诡异的静谧,令人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秦深轻咳着,结结巴巴道:“那啥……无咎哥,你该不会还是……处……”
他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完整一句话。
帝无咎咬牙切齿,打断接了过去,气呼呼道:“我TM如假包换,就是纯情……处..男!!”
一想到他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却突然多了个满月的儿子,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倒是不在意以后能不能结婚,会不会被未来老婆嫌弃。
他就特想知道,孩子妈妈到底怎么做到不跟他睡觉,就自己怀上他的种了???
长孙无妄忍不住,笑出声来。
赵砚生、陆明谦、秦深亦是!
墨时阙也想笑,可抬眸看见帝无咎愈发阴郁的脸色,他还是忍住了。
毕竟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大家都笑他,也太过分了。
“回头让我见见你儿子,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帝无咎看了一眼墨时阙,情绪不明的“嗯”了一声!
……
麻将打到晚上十一点半,一行人才散场。
这么大的底注,输赢在100万以内,完全不值一提!
回墨家老宅的车上,锦画靠在墨时阙的怀里,哈欠连连。
男人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困就睡,到家了我抱你回房间。”
“我睡不着,就是累了。”锦画闭着眼睛往墨时阙怀里钻了钻。
“那我陪你说说话?”
锦画软声糯语,“好!”
想到打麻将时候帝无咎说的事儿,锦画忍不住开口,“墨时阙,帝无咎突然多了个儿子,你怎么看?”
“无痛当爹,就……挺离谱的。”
“是挺离谱。”锦画沉默了下,认真分析,“他说从来没跟女人睡过,但孩子又确实是他的,那真相只有一个。”
墨时阙挑眉,来了兴致。
“哦?真相是什么?”
“他,被人下药了。”锦画说得笃定,跟她在现场亲眼看到了似的,“对方的手段一定很高明,否则他不可能完全没有印象。”
墨时阙回味了下小妻子的话,“老婆,那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