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崔则明离京的日子近在眼前,云笈开始着手为他收拾行囊。
她将狐氅裘衣放在红木箱底,再依次堆叠上朝服锦衣,再三地叮嘱他道:
“衣裳由单薄到厚实,全给大爷放到红木箱里了,大爷取的时候按次序拿放就好。”
“嗯。”
“风帽毡袜还没来得及做,只能给大爷捎些旧的过去。”
“不带旧的。”
崔则明执意坚持道,“眼下离冬日还久,夫人可以慢慢做些御寒的衣物,回头一并打包寄去西京即可。”
云笈不擅长做针线活。
勉强做出来的荷包连她看了都嫌弃,更别说给他做风帽毡袜送过去了。
“西北的风雪冷,回头把狐围和手筒一并给我寄过来。”
崔则明从未在府邸见过她绣花,料定她没什么手艺,成心地使坏道:
“夫人别想着从成衣铺里买了衣物敷衍了事,是不是夫人的手艺,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云笈绝不会承认她的女红做不好,嘴硬地道,“大爷除了看出来我的手艺比成衣铺的好,还能看出来什么?”
崔则明淡笑着没有反驳这句话。
云笈收拾出两大箱衣物,全给压得严严实实的,令石凌抬上了院里的马车。
崔则明看着衣箱出了门,顿时有了即将远行的真切感,陡然间对她生出了无尽的眷恋。
“夫人有没有想过,若是祖父当年未曾战死,你在黔州遇到的那个人就不是裴昀,而是我。”
云笈怔忪地看着他,倒是从未往这些事上去想。
“大爷,这事牵强了。”
“岳丈大人当年在黔州担任监察御史时,查到了一宗粮草贪腐案,就此和玄甲军有了书信来往,一来二去的也就熟识了起来。”
崔则明据实推断地道:
“当年裴昀去往黔州,就是和岳丈大人接头,暗地里调查这件事,倘若祖父还在,那个派往黔州调查粮草案的人只能是我。”
云笈之前被他翻过旧账,可那些都是切切实实发生过的事情,便是清算到她的头上,她也就认了。
可这莫须有的揣测也要拉她下水,那就过分了。
“大爷到底想说什么?”
崔则明伸手将她拉到了怀里坐着,突然俯下头来,在她的唇上缠绵深吻,而后痴痴地看着她道:
“要是没有乌渡之战的惨败,那么当初和你私下定情的人是我,和你有过婚约的人也是我。”
他最不能释怀的,是错过了那个女扮男装的顾大公子。
云笈轻盈笑靥地望着他,眼眸里泛起了涟涟春水。
“大爷怎就如此笃定,我会相中那时候的你?”
“那夫人眼下为何又会看上我?”
崔则明忍不住低头去吻那张俏皮的嘴,作弄了她道,“笑什么,夫人到底在笑话谁,呃?”
他越是缠着她吻,她越是笑得花枝招展。
云笈戳破了他那藏匿起来的小小心思。
“是,什么都是大爷的,便是父亲看中的乘龙快婿也是大爷。”
“那你还想是谁?”
崔则明缠着她的脸颊吻了吻,深切地道,“夫人当真不和我去西京?”
云笈望向他的眼神里,有着难以言诉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