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云芨听他说这话的语气不是相商,而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她心乱如麻,不知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端倪,这才有意将她困在这一方宅院里,不许她擅自出逃。
“大爷何时放我出去?”
崔则明松手放了她,似是被这话给问住了,凌人的气势都颓然了下去。
“莫不是大爷将我困在清晖院里,就是为了逼我为大爷诞下子嗣?”
“听话。”
崔则明将她揽进了怀里,轻轻地揉着她的发丝道:“在内院里好生地呆着,莫要乱了我的心神,待到一切都尘埃落定后,我自会放你出去。”
“不听。”
云笈拧红了眼眸,何他顽抗到底地道:“之前不论我怎么求大爷,大爷都无动于衷,而今任凭大爷说什么,我都不会听。”
崔则明猛然低头咬吻了她。
云笈用力地将他往外推,反倒被他越吻越深,被逼到绝境处,她不得不狠心地反咬住了他的唇,也不知是谁撕开的豁口,丝丝血气在嘴里蔓延。
她以为他会就此退却,换来的却是他的抵死纠缠。
忽而间涌出了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她看着他移吻向下,薄唇沾染了一抹嫣然的红,分外妖艳夺目,低低地出声道:
“容我……想想……”
崔则明自是明白她要想的是哪件事情,再没忤逆她的意愿,松手放开了她。
是夜躺在床榻上,俩人同床异梦地各自安好。
次日一早,崔则明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侯府。
他没说什么时候回来,云笈也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庄子的米粮陆续运到了府上。
孔嬷嬷领着花朝在清晖院里清点粮食,忽听外头传来喧哗声,未及抽身出去,就见崔骊珠盛气凌人地走进了院落。
她领着丫鬟婆子们齐齐见了礼。
“大姑娘。”
“你这刁奴好大的胆子,竟敢将侯府的米粮捐输出去。”
崔骊珠怨毒地谩骂道:“而今的米价疯涨,将粮食抬出去,就是在掏空府邸,将白花花的银子扔出去,我倒要看看谁有这个胆儿?!”
云笈从账房出来,冷清地站在回廊上,看着崔骊珠不顾体面地肆意胡闹,从中打断了她说:
“大姑娘被大爷禁足在紫薇院,为何还会出现在这里?”
“自是为了拦着长嫂挥霍家底。”
崔骊珠忿忿不平地道,“长嫂执掌中馈不过月余,便败光了府邸的家财,还有何颜面在侯府掌家?”
“来两个粗使婆子,将大姑娘押回紫薇院。”
“谁敢动手,我就撕了谁。”
“来人,绑了大姑娘。”
云笈给了石凌一个眼神,清冷地道:“将大姑娘禁足,是大爷的命令,石侍卫还站着做什么?”
石凌当即领了两个粗使婆子上前,不顾崔骊珠的尖声叫骂,强行绑缚住了她的手脚,将她给押了下去。
“石侍卫。”
云笈在石凌身后喊住了他,“大姑娘禁足期间,都能随意地跑出来一而再地惹是生非,如此恣意妄为,未免让大爷的命令成了笑话。”
石凌低低地垂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云笈进而提道:“拨一队护卫去紫薇院,严加看守院落,定要大姑娘在院子里好生地省过。”
她不待石凌回话,决然地转身回了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