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俯身,目光扫过她干净的脸庞,语调带着勾人的尾音,“软软,不过是擦背,你紧张什么?”
“才没!擦就擦!”
梁令姝率先走进浴室,得逞后的谈宴洲一脸坏笑。
她靠在琉璃台旁,打湿毛巾,刚转身,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便强行贴上,他的双臂撑在梁令姝的两侧,视线落在锁骨上方的蕾丝领口,“这么保守的睡衣?”
“嗯啊,你别想其他事了,今晚我们不能闹出动静。”
梁令姝别开眼,仔细地帮他擦洗,全然不顾谈宴洲想要亲吻她的心情。
待擦洗下半身之时,她的脸颊滚烫着,纤细的手指捏着皮带半天没拆开,她心一横,将毛巾丢在他掌心里,“你自己来。”
随后利落地离开暧昧之地。
谈宴洲怔怔地看着掌心里的毛巾,想起那次他醉酒,梁令姝也是将毛巾丢在他的掌心里,不愿意做的事,谁都不能阻止她。
他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无奈之下只好自己着手擦洗。
暖烘烘的被窝里,谈宴洲将人搂进怀里,梁令姝抬脚搭在他的身上,梦中呢喃,“快睡,三天后梁氏的新一季新品发布会和汪绮云的发布会撞日子了,而且连时间都一样,这几天我要养精蓄锐。”
谈宴洲正想关灯睡觉之时,此时的季明再一次致电。
他悄声起身,熄灭手机亮光后走出房门,前往书房,偌大的书房内没有一盏灯亮着。
“什么事?”
“谈生,您让我调查大谈生的车祸之事,有进展了。”
谈宴洲眉心一动,“说。”
“当年二少的母亲和她的娘家赌博欠了很多钱,二少的父亲出事前一天,两人大吵一架,出事后,他母亲的银行卡里多了一笔谈氏汇出的五千万巨款。”
“这笔巨款被分流到很多账户,外债还完之后,她和她娘家所有人去了国外,二少被放在谈家养。”
“另外,他们在车祸前就已经办理了离婚手续,而二少的抚养权归父亲,他死后,母亲并未要二少的抚养权,所以就寄养在谈家。”
谈宴洲听完他的汇报,取出重点,“查查他们当年吵架的内容。还有,她现在在哪个国家?”
“聊天内容还需要核实,人在澳洲。”
“派人去澳洲守着,可以从她身边的人旁敲侧击,现在三月,这件事我不想拖太久,还有,不要节外生枝,参与这件事的所有人必须签下保密协议书。”
“是,谈生。”
电话掐断后,他又蹑手蹑脚地回屋,抱着软乎乎的梁令姝睡着了。
--
三天后。
梁氏旗袍和汪氏旗袍的发布会在同一天举办,这可把港城的娱记忙坏了。
每家娱记公司分工行动,都想拿到一手资料上热搜。
化妆间里,妆造师一直在帮梁令姝遮掩耳后根的暧昧红痕。
“我那儿有什么?”
妆造师不敢隐瞒,可旁边一位大佬正坐在那儿看报,她只好说:“被蚊子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