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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她摸着自己的嘴皮,听到他说,“比这个疼。”
回家后,她哄了他好几天,每天兢兢业业给他护理那处纹身,亲一下道个歉,才把人哄好。
窗外,北风喈喈,枝桠乱颤,眼看京市又要下雪了,只是过了一年而已。
那样的日子却再也不会有了。
现在再想起去年的事,她总感觉记忆好久远,好像不是去年的事,是上辈子的事一样。
唐宁咬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这是她小时候的习惯,她其实早就改掉了的。
在她年纪尚小的时候,妈妈威逼利诱用过很多方法,想让她改掉这个坏习惯,都没有成功。
后面和陈砚珩在一起的时候,一旦她想咬手指,他看她一眼,她就会心虚地放下手,久而久之,真的就改掉了。
“唐小姐,你要吃点什么吗?”护工在一旁问她。
唐宁抬头,摇了摇头。
“那我就看着准备了啊。”
没过多久护工提着打包好的饭菜从外面进来,带回来的也是唐宁爱吃的。
她看着那些菜,按着便签,想写点什么问。
她手指紧紧攥着,又觉得没必要了,便什么都没说。
吃完饭,老太太和江念来看她了。
老太太提着果篮,江念也带了补品。
“小宁,你脖子这是怎么了?”江念一脸担忧地看着她的脖子。
“受伤很重吗?”老太太也问了一句。
一旁的护工向两人解释了唐宁的病情。
解释完后,老太太点了点头,“还好,能养好,不然你干什么都不行,最后还成哑巴了......”
唐宁看了老太太一眼,一下子就猜出江念肯定和老太太说了什么。
老太太现在对她态度很不满,不满到已经能将心里话说出口了。
以前好歹还说些体面话。
江念扶着老太太坐下,“奶奶,小宁还是挺好的,现在还是病人呢,不要说她了。”
老太太轻哼了一声,她看了一眼两个护工,开口道:“你们出去。”
护工顿了一下,“抱歉,老太太,我们不能离开病房。”
老太太眼神冷厉,“就五分钟,我和她说点话。”
两个护工都为难地对视了一眼。
谁也没让步。
老太太干脆不管了,直截了当地和唐宁说:“你和砚珩迟早要离婚的,知道吗?他也早就想和你离婚了!”
唐宁扯着唇,她摸着自己的脖子,没有开口说话。
她要听医生的话,把身体养好,不能让声带受二次损伤。
老太太放了两张票在唐宁床上,“你到时候和砚珩一起去看念念的演出,等到了,你就说有事提前离开,懂我的意思吗?”
唐宁扫了那两张票一眼,这是要让她撮合陈砚珩和江念的意思。
真有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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