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紧紧抓着他的袖口,好像这样,他就不会出事。
等待救护车的时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唐宁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个数字的跳动都那么那么慢。
......
陈宅。
陈老爷子接到电话,眉心一皱,“好,知道了。”
他放下手机,按了按眉心,疲惫至极。
吩咐佣人:“备车去医院。”
“好。”
“爸,怎么了?又要去医院。”陈孚升刚从外面回来。
“你儿子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你呢。”陈老爷子步伐匆匆,往外走。
陈孚升顿了一下,连忙跟上去,:“怎么又出事了。”
“我也想知道,怎么又出事了,这事肯定不简单。”
两人很快就到了医院。
陈氏现在本来就深陷舆论,两人都不想多生事端。
陈砚珩出车祸的事情便没有告诉其他人。
手术室外,陈老爷子和陈孚升焦急地等着。
走廊还有其他人走来走去。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远处角的唐宁。
唐宁僵硬地看着手术室门口。
她知道自己现在该走的,陈砚珩出事,陈家的人肯定会来的。
但是陈砚珩还没有出来,她还不知道他是死是活,她走不了。
背脊贴着冰凉的瓷砖,她后背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背脊上。
可她跟完全感受不到身上有多难受一样,牙齿被冷得打颤,眼神也直直盯着手术室门口。
双腿又酸又胀,眼睛也盯得干涩。
从机场出来,没有休息过,胸口也像一把火在烧着一样,头晕脑胀。
从凌晨,到凌晨五点。
唐宁从站着,到身体虚脱到无力,蹲在角。
她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下颌压在手背,手背那一块被压得乌青,她盯着手术室,没有留意。
终于,手术室开了。
陈砚珩被人推了出来。
唐宁身体应激一般,倏地站了起来。
但下一秒就眼前发黑,她勉强扶着墙才没有直直摔下去。
模糊之间,听医生:“病人暂时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她的意识清醒了一些,唇瓣在哆嗦。
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怎么会,手术四个时,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唐宁很想去看看他。
她抬步过去,却在看到陈老爷子和陈孚升的时候又清醒了。
她现在不能过去。
不能。
垂在身侧的两只手都紧紧攥着,攥得骨头突出,像是要撑破那薄薄的皮肉一样,那一块的皮肤都泛白了。
她死命地按住自己。
指甲陷入掌心。
靠着疼痛让自己清醒。
直到外面的人都走了。
她远远跟在后面,看清楚陈砚珩进的哪一个病房。
可惜,就算她知道了也没有用。
陈砚珩的病房外有专门的人守着,哪怕陈老爷子和陈孚升不在。
唐宁也靠近不了。
稍微可疑一点的人出现在附近,那两个保镖就会给陈老爷子打电话通知。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