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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来来往往的都是长沙的名流商贾,九门的人物也常在此出没。
男人或一身剪裁妥帖的西装,头发梳得油亮,或者就是马褂长沙,女眷身着各式各样的旗袍洋装,盘起卷发,珍珠耳坠玉饰在光影里忽明忽暗。
喧嚣笑语,酒杯碰击的声响此起彼伏,浮华热闹,将外头乱世的风雨隔绝在门外。
仿佛是最后的狂欢一般。
楼上的雕花栏杆处,霍予棠笑容浅浅的依靠着,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她穿着一件米白色打底的旗袍,衣身上面印着粉艳的桃花和浅蓝色的枝叶。
立领的盘扣极为的精巧,肩头缀着一团柔粉色的立体花饰,短袖的边缘镶有细腻的蕾丝花边,衬得身姿窈窕。
外面搭着一层半透的浅粉色的纱质披帛,轻纱随风微微的漾开,柔雾般笼罩着肩头手臂,朦胧又温婉。
乌黑的长卷发松松的挽起来了大半,余下的卷发垂落在肩侧,鬓边簪着一朵浅粉色的百合花。
耳坠是小巧的珍珠坠,颈间垂着细珠的项链,腕间绕着细红绳手链。
“我原来只知道奶奶曾经和狗五爷有一段情,没成想,他们居然是两情相悦吗?”
霍予棠有些感慨,看着
她感觉那些年来,她奶奶看不上吴家,真是有原因的啊。
“不是谁都像我们两个一样幸运的。”
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撑在她的身边,解雨臣出现在她的身后,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手工西装,西装驳领的线条极为的干净,没有多余花哨装饰,袖口微微的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内搭是柔粉色的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不系领带,就那样松松的敞着,没有刻意的规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矜贵,把粉色硬生生穿出凌厉的气场。
甚至口袋里还塞一方暗纹的酒红色的丝质口袋巾,腕间戴一块简约薄款腕表,没有繁复的珠宝,只在领口处别了一枚小小的海棠银胸针。
孔雀开屏,不外如是。
“到底都年轻过啊。”
解雨臣发出了旁观者的感慨,反正和爱人分离的又不是他,他幸运得很。
他甚至还有他们两个分开以后,自己有老婆的幸运慨叹。
霍予棠倒是认同的点了点头,谁让他们两个是真正的青梅竹马少年夫妻的典范呢,他们骄傲。
“只是以前,奶奶说我和她年轻的时候长得像,我以为顶多也就有个五六分,没想到,都有九分相似了。”
是属于不熟悉的人,一定会认错的那一种。
“谁能想到,五爷不是也和吴邪长的很像吗?我也是。”
他们现在九门的人也就只见了吴老狗和霍仙姑,其余的人,也只见过照片而已。
但仅仅是照片,也能看出来他们和祖辈的相似了。
想到这,解雨臣的面色突然有些奇怪,“怪不得从前张日山见到我们两个一起的时候,面色那么奇怪。”
能不奇怪吗?
吴老狗和霍仙姑有一段,结果,解九给吴老狗介绍了老婆,长的和解九一模一样的解雨臣,一头栽进了和霍仙姑生的一模一样的霍予棠这个坑里,爬都爬不起来的那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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