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穿了一身华贵的宋制华裳,主色是清润如水的豆青色,层层叠叠的织就出来万般的雅致。
外层是对襟的大袖衫,衣身满绣着鎏金色的缠枝纹样,金线婉转,繁花隐在轻纱之间。
肩头搭着云肩,缀满了成串的莹白珍珠流苏,垂落下来如同碎玉帘幕一般,一动就会轻轻的摇曳。
内里的抹胸绣着暖调的花簇,腰际束着玉带,下身是同色系的齐腰襦裙,薄纱裙摆泛着淡淡的珠光,裙摆间垂落下来数串珠玉璎珞,袖口镶着浅棕橘色的缘边。
发间高髻繁复,点翠配着鎏金的花钗,珍珠步摇垂着细碎的坠子,额间描着一点浅红色的花钿,颈间佩戴珍珠软璎珞。
林栖玉抬腕,素白纤细的指尖落在了弦上,指腹一拨,清越的筝声就漫了出来。
手臂抬落舒缓又从容,并不急促,腕间的衣袖随着动作浅浅的漾开,裙上的璎珞垂坠,只是微微一晃,缺没有发出来半分的杂音。
偶尔有风卷着一片殷红的榴花瓣落在筝梁,她也不慌不忙,只是在一曲的间隙,才微微的偏头,眼波轻扫,任由花瓣静静的卧在木色的筝身上面。
林栖玉也是有些风花雪月得心思的,风雅起来,她敢说,这满宫的人,没一个比得上她。
可惜了,没有手帕交在身边,她也不可能跑去六宫和那些宫妃玩吧,他们家嫡出的,天生和他们不对盘。
至于大福晋,不说大阿哥在朝堂上和胤礽对冲的模样,就只说人家刚刚生下来四宫格,她是疯了,才会去刺激对方。
只是想着什么来什么,这不就有人过来见她了吗?
林栖玉漫不经心的拨弄着琴弦,一名宫人轻步穿过花影,屈膝低声的通报:“太子妃,四福晋前来拜访,已在殿外候着。”
这话一出,她还反应了一下,四福晋,她怎么把这个人给忘记了,爱新觉罗家,真是不做人啊,十岁出头的小姑娘,千娇万宠的姑娘,就把人家娶进来磋磨。
回想了一下四福晋的年纪,林栖玉心里狠狠唾弃了一下爱新觉罗家,这个小姑娘比黛玉都打不了几岁,不做人都是说轻了的。
林栖玉手下的弦音未有半分停顿,指尖依旧从容拨弦,声音混在悠悠的筝声里面,平静无波,“不必引四福晋去殿内了,直接请她到这榴花树下便是。”
娶个小福晋进来让人家管家,自己的儿子倒是半点不吃亏,格格侧福晋一个不少,暖玉温香在怀,这种人家,要不是皇家,能被人蛐蛐到死,这么糟践金尊玉贵养大的女郎君,老死不相往来都是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