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笔一划,这个时候却好像一刀一刀的刻在范大林的身上,他的呼吸粗重了许多。
胸口的起伏有种不规则的发颤,他的眼神死死的钉在范小光的手,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范大林那如同恶鬼一样的阴冷的眼神,范小光下意识的望着他,手一抖写出来的字差点都要劈叉了。
“写,写好了。”
范大林看着那张纸眼神似乎要穿透过去,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没事的,公安怎么会知道他写过那封信呢?就算知道,不一样的字,应该是认不出来的。
小春斜睨了眼范大林,手轻轻的捏着那张纸,声音软绵绵的,“我想回去再仔细比对一下。”
范大林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小春有些发冷,她那娃娃音此时听着也像是催命的亡曲。
“走吧,回趟警局,有些情况我们需要详细的了解一下。”
话一出,范大林和范小光紧张了起来,站在边上的村长下意识的皱眉。
“公安同志,老范这人平时没少帮助村子里的人,小范这孩子也老实巴交的,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是啊,是啊,公安同志,你们可不能冤枉了好人。”几个跟过来看热闹的村民也附和着开口。
在他们眼里的范大林自己出息了也没有忘记拉拔一下村里的同乡,四里八乡的都能养猪,偏偏猪场落在他们村,那还不是因为老范是从他们村里出去的,这一来一回的,他们村日子都过得比其他的村子要风光。
蒋海潮看着几个村民,微笑着,“不是这个事情,我们主要问问他邻居的事情,有些事还要确认呢。”
村长还想说什么,秦越铮和牛乔保以及来的几个公安已经把把人搭在了秦大林父子的肩膀上。
“范同志,麻烦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
这个动作看着简单,但是实际上就是防止两人逃脱,也是一种下意识的威胁。
范小光本能的好像一个孩子看着范大林,范大林嘴角抽了抽,没有那意料之中的激烈反抗,反倒是有些不自在,身子有些僵硬。
所有人感受到了他这一瞬家的变化。
范大林很快反应过来,“公安同志,我去就可以了吧?我儿子他还小什么都不知道。”
小春看了眼一米八至少一百八十斤的范小光。
这个块头还小?
蒋海潮也没生气,“这是程序,别紧张。”说完也不和他磨嘴皮子了,“走吧,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也忙呢。”
范大林就这么被压着坐进了警车。
很快到了公安局,蒋海潮与邢勇眼神分工,分别走进了不同的审讯室。
“公安同志,我儿子不和我一起?”
“对,分开的。”邢勇件淡淡的回了一句,顺手把门咔哒带上,范大林瞬间后背有些发凉。
桌子的对面是邢勇与秦越铮,后面坐着旁听的小春和几个和公安,那一双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范大林莫名的觉得烦躁,那种不舒服就好像蚂蚁一样啃着他的心,他的手心里全是汗,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还有小光那边会不会露馅?
不会的,这么多年过去了,应该不会出事吧?
当初余芝那个女人早就卖的老远了,就算查到什么当初他们也没有经手。
那为什么刚才在山上那个小丫头会让小光突然抄一句话?
怎么都想不通,他抬头对上那边的小春,那小姑娘突然冲他一笑,范大林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一个小孩怎么笑的这么吓人,可再仔细看,又没有了。
一个小孩,还是个女的,怕什么!
范大林不断的给自己打气,女人在他这里就是姌和的发泄品,她们只会求着自己,那种如同路边的狗一样对着自己摇尾乞怜。
莫名的一股快感让他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邢勇一直坐在对面,他清楚的感知到了范大林的情绪变化。
“范大林,你知道为什么带你回来?”
“不是说隔壁那小子的事情?”
邢勇看了看他,“余芝死了,我们找到了她的尸体。”
“什么?”范大林心里一沉,果然是出了什么事。
“公安同志,可不是我杀的啊。”
邢勇点着头,“知道不是你杀的,当初余芝失踪的事情你知道吗?”
范大林眼皮一跳,“听宋东提过。”
“余芝失踪的那天你在哪里?”
范大林手指微微蜷缩,“公安同志这么久了,谁能记得啊。”
“我这个人生活简单,按照惯例,我要么在家,要么肯定就在供销社啊,再说时间过了这么久,真不记得了。”
见公安问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他的心情莫名的放松下来。
“行,我去看看那边的情况。”
“邢队长,等我一下,笔迹我这边看好了,一起过去。”
范大林就看着邢勇和小春推门要走,那小孩还回头冲着自己笑。
笑的他越发心里不安。
笔迹?什么笔迹?
那扇门的外面脚步声不断,可是每一步就好像踩在他的心口,那个公安去干嘛了?
未知所以恐惧。
小春捏着纸条和范小光写的那句话,今天就要撬开这个人的嘴巴。
邢勇敲了敲门走进去,蒋海潮站起身,“刑队,你那边怎么样?”
邢勇走过去坐了下来,看着蒋海潮的问询笔录。
再次抬头看着对面的范小光,看似老实,实则滑头。
“范小光,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
“不,不知道。”
小春走过去,将三年前的那封信和范小光抄写的那句话摆放在一起。
小姑娘声音软却不虚,带着几分的严厉,“这封信见过吗?”
范小光看了眼就收回了视线,“没见过。”
小春也好像没有听到一样。
“你知道吗?一个人就算是不识字,但是他写出来的字也是有个人稳定特征的。”
哈?
范小光愣住了就连蒋海潮也愣住了。
小春指着两张纸,“一个不会写字的人往往是按照画字的逻辑来的,这两份中,人、民、车、站、块、钱、明、晚、火、交、见几个字的笔顺很固定,整体字形,笔画运行习惯完全一致可以某种程度上确认是同一个人“画”出来的。”
“你,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