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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灼热的战意。

“东海城那些对手太弱了，打着打着就没劲儿了。听说这边的拳手，魂宗都稍微常见一些。甚至如果触发连胜规则，拳场负责人甚至会派出魂王级别的强者对战！”

“我得变得更强。”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轻，却带着沉甸甸的笃定。

风卷着他的黑发，巷口的灯光落在他眼里，亮得惊人。

不是为了别的。

只有足够强，才能想保护谁就保护谁，想去哪就去哪。

只有站到最高处，才不用看任何人脸色，才能把自己在乎的人，都护在身后。

做一个世界上，最自由的人！

古月跟在他身后走，看着他的背影，一时没说话。

她能听出他语气里的认真。

不是随口说说的大话，是真的在拼了命往高处走。

这家伙，认真起来的时候，还真有几分样子。

“喂。”

古月开口叫住他。

白玉山回头：“干嘛？”

“我也去。”

古月抬着下巴，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我得帮娜儿看着你才行，谁知道你到时候打上头，会不会整出什么事情，我总得看情况拉你一把。”

白玉山闻言，脚步一顿，转过头上下打量了她一圈，眼神里满是诧异，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新鲜事。

“你会这么好心？”

他慢悠悠吐出一句，语气里的怀疑明晃晃的，半点都不带掩饰。

“去死吧！白玉山！”

古月当场就炸毛了，紫眸一瞪，差点抬手给他一下。

“我好心好意怕你闯祸，你倒说起风凉话了？”她气鼓鼓的，银白的长发都跟着晃，“有本事你到时候别喊救命！”

“我喊救命？”

白玉山嗤笑一声，指了指自己，“我？需要你救？小丫头片子，你先顾好你自己吧。等会儿打起来，别吓得躲我身后。”

“谁躲谁身后还不一定呢！”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沿着街边往前走，嘴上谁都不让谁，脚步却不自觉地保持着并排的节奏。

港口的风带着咸湿的海味吹过来，撩起两人的衣角和发丝。

夜里的天海城依旧热闹，码头上的货轮还在装卸，街边的酒馆里传出喧闹的划拳声，偶尔有穿着海军制服的士兵列队走过，脚步声整齐划一，带着铁血的干练劲儿。

一路走过去，不少路人都下意识往两人这边看。

毕竟，哪怕穿着普通的便服，这两人的外形也太过扎眼。一个身形挺拔，黑发张扬，浑身带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散漫劲儿；一个银发紫眸，肌肤胜雪，冷艳得像块冰雕。走在人群里，想不显眼都难。

大概走了一刻钟，转过两条街，一座巨大的建筑出现在眼前。

不是印象里破旧的地下拳场入口，反而是一座金碧辉煌的拍卖行。

足足五六层高的主楼，外墙贴着打磨光滑的汉白玉砖，门口立着两人高的鎏金魂导兽雕像，门口的魂导灯亮得晃眼，照得门前的台阶如同白昼。

进进出出的人个个衣着华贵，要么是长袍马褂的富商，要么是带着佩剑的魂师，甚至还有几个穿着海军制服的军官，笑着被人迎进去。

整座建筑透着股挥金如土的奢靡劲儿，跟“地下拳场”四个字半点都不搭边。

“这就是你说的地下格斗？”古月愣了一下，挑眉看向白玉山，“这不就是个拍卖行？”

“明面上是拍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