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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山挑了挑眉，收起了嬉皮笑脸。

他能感觉到，冷遥茱不是在开玩笑。

冷遥茱深吸一口气，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开口。

“你今天晚上做的事情，已经完全不是天赋异禀、匪夷所思能够形容的了。”

“这不是天才。”

“这是神迹。”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重。

“你知道这个世界，被什么困扰了几千年吗？”

白玉山没说话，等着她继续。

“成神。”

冷遥茱吐出两个字。

“从神界消失到现在，几千年了。”

“这几千年里，出了多少天才？多少惊才绝艳的人物？多少站在联邦顶端的极限斗罗？”

“他们哪一个，不是绝世天才？哪一个，不是修炼了一辈子，拼尽了一切？”

“可他们，全部都失败了。”

“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的触及神明的境界。”

冷遥茱看着白玉山，眼神复杂。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在那些站在顶端的大人物眼里，成神，已经成了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

“他们修炼了一辈子，拼搏了一辈子，最后才发现，自己一辈子的努力，都不可能换来永生。”

“这种绝望，你能想象吗？”

白玉山沉默着。

他大概能明白。

对于那些活了一二百年、即将寿元耗尽的极限斗罗来说，成神，就是他们唯一的执念。

为了这个执念，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

“而你。”

冷遥茱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

“你今天晚上做的事情，证明了一条路。”

“一条通往成神的路。”

“你说，如果那些人知道了，会怎么样？”

白玉山嘴角微微一勾。

“他们会疯。”

“对。”冷遥茱点点头，“他们会疯。”

“谁不想成神？谁不想永生？谁不想主宰整个世界？！”

“为了这个机会，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

“什么道德，什么底线，什么脸面。”

“在成神的诱惑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冷遥茱看着白玉山，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

“你今天晚上展示的东西，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一旦传出去，别说是你，就连我，甚至整个传灵塔，都会成为所有势力的靶子。”

“那些人，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你抓起来，研究你，解剖你，想从你身上找到成神的秘密。”

“在成神的诱惑面前，所有人，都是疯子。”

白玉山沉默了片刻。

他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他不是傻子。

这种事情，确实不能乱说。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等他踏入磁场转动的境界，他直接就不吃牛肉！

左右不过几年的时间，他又不是等不了！

冷遥茱看着他，眼神柔和了几分。

她心里，其实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倘若白玉山不是她的徒弟。

倘若不是，白玉山未来未必不能够带着她一起成神。

她自己，也会忍不住对白玉山下手。

这种事情，她真的干得出来。

成神的诱惑，太大了。

大到足以让任何人，放弃一切底线。

不过也好在。

在传灵塔的古籍记载之中，成神之后，是有能力带着无法成神的亲属，一同进入神界，获得永生的。

也就是说，只要白玉山未来真的能成神，她冷遥茱，未必不能跟着沾光。

到时候，她也能永生，也能成神。

甚至，只要白玉山愿意打通关窍，她冷遥茱，未必不能够依靠自己的力量成为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