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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尔尔：“……”

她把手机一锁：“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乔宁根本不用问是谁：“嘴上嫌弃得厉害。”

“我这是合理反抗。”

“那你别报。”

宋尔尔想了一下：“不行。”

乔宁笑了：“出息啊。”

车开回酒店，宋尔尔洗完澡已经快十一点，她趴在床上看第二天的戏，看到一半睡着了，手机还压在枕头旁边。

而京市那边，陆执直到凌晨才从公司出来。

陈特助跟在后面：“楚小姐那边有消息了。”

陆执脚步没停：“说。”

“盛安旗下医院最近确实调整过一次治疗安排，具体内容查不到，但楚小姐这两天一直住院。”

“还有呢？”

“楚家把原本下个月才准备落地的一批医疗资源提前交给盛安了。”

陆执停下来，又是提前，楚氏合同提前签，项目资源提前交，连楚昭月的治疗安排也在往前赶，所有事像被一只手同时往前拨了一格。

“时间。”

“什么？”

“她治疗调整是什么时候？”

陈特助看了一眼手机：“三天前。”

三天前，刚好是陆衡重新找楚昭珩谈合作的时候。

陆执站在电梯前，没有说话，他进去以后才道：“查陆衡最近去过哪些医院。”

陈特助点头：“好。”

“还有盛安和《归途》的医疗合作。”

“不是查过了吗？”

“再查。”

陈特助察觉到他语气不对：“您怀疑什么？”

“不知道。”

正因为不知道，才麻烦。

陆执看了一眼手机。

宋尔尔半小时前还发了张剧本照片：【明天六点起，你最好不要半夜给我打电话。】

他回了句：【好好休息。】

没有回复，应该已经睡了。

陆执把手机收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那点说不上来的不舒服始终没散。

第二天，宋尔尔五点五十分被闹钟吵醒。

她闭着眼摸到手机，第一件事就是给陆执发消息：【活了。】

发完又睡了三分钟。

乔宁过来敲门的时候，她才从床上坐起来：“你再晚五分钟，今天全组等你。”

“还有四十分钟。”

“你洗漱不要时间？”

“十五分钟。”

“化妆呢？”

“那是化妆老师的事。”

乔宁被她气笑：“赶紧。”

七点整，剧组再次进镇，今天拍摄地点比昨天还往里。

宋尔尔坐在车上背词，中途手机响了一下。

陆执：【醒得挺早。】

她回：【生活所迫。】

【今天什么时候结束？】

【不确定，争取天黑前。】

宋尔尔又想到昨天工作人员说的事：【对了，今天剧组那个保险好像还要补个什么确认，烦死了。】

陆执：【什么确认？】

宋尔尔低头想了想：【不知道，昨天说了我没记，反正几分钟。】

前面有人叫她：“宋老师，到了。”

她直接把手机锁了，塞进口袋，没有看到陆执后面又发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