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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星灼刚在何芷的办公室抽完血没两分钟，空间一阵轻微波动，宿望南便悄无声息出现在门口。

他往那儿一站，白得近乎透明的肤色在明亮灯光下格外扎眼，周身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

不像丧尸。

这是何芷第一眼的感觉，但是宿望南的眼睛和指甲却是实打实的丧尸特征。

黑色的长指甲，灰蒙蒙的眼睛，而且没有瞳孔的那种，瘆得慌。

“给。”

许星灼将桌上准备好的三管血丢给宿望南。

“谢了。”

宿望南接过。

宿望南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手里的血管，淡淡开口：“你们基地……倒是热闹。”

虽然他是北市本地人，但自从末世爆发后就一直待在学校没出来过，后来为了保护他人更是吸收了晶核发生转变，从此便离北市基地越来越远。

这里不止有人，他还隐约感觉到不少变异兽、变异植物的气息，甚至还有几缕极其微弱、快要彻底转化的丧尸波动，但基地内却一点都没有乱。

“怎么，想加入吗？这里应该也是你的家吧？”

许星灼微微挑眉笑道。

而一旁的何芷在宿望南一出现时就两眼发光的盯着他。

她拿着自己的家伙事对着宿望南蠢蠢欲动。

上下打量着宿望南，没有半分害怕，反倒像在看什么稀世标本，语气热情：“就是你吧？保有完整理智的高阶丧尸！太好了，我早就想做个全面检查了！”

宿望南：“……”

他微微后退半步，看向许星灼，眼神里写着：你确定这正常？

许星灼轻咳一声，打圆场：“何姨技术很好。”

“抽血而已，很快的。”何芷已经麻利地拿出针管、采血管、消毒棉，“来，坐。抽个五管吧？全面检查的话，血、体液、细胞活性样本，最好都留一点——”

宿望南额角隐隐一跳。

看向许星灼：“不了。”

但动作却是配合的，伸出手来任由何芷抽。

“你们丧尸有再造功能吗？”

何芷突然问道。

宿望南点点头。

然后就看见何芷一笑，笑得他头皮发麻。

皮肤冰凉，触感却和常人无异，血管清晰，还有些微微外凸，非常的好扎。

何芷动作干脆利落，针扎进去几乎没感觉，鲜红的血液很快被抽进采血管。

“嗯，丧尸的血不应该是黑色的吗？”

何芷一边抽一边化身为十万个为什么。

“那是低阶丧尸。”

“你是几阶？”

“七阶……”

“你现在还需要进食吗？只吃晶核？人肉对你还有吸引力吗？尸毒稳定性怎么样……”

一连串问题砸过来，宿望南沉默应对，只偶尔挑几个简单回答。

许星灼靠在门边看着，忍不住笑：“你就从了吧，进了基地研究楼，不管是谁，不扒两层样本，别想完整出去。”

就连她都被逮过好几次，基地里的人不管是异能者还是普通人上上下下几乎都被逮过。

宿望南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