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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你们的年纪，就算去投奔亲戚，也未必能安稳长大。”邓天心看着面前这两个孩子，缓缓开口，“武魂殿有专门的少年魂师培养体系，吃住有人管，还有老师带着修炼。你们的天赋不会差，与其流落在外面，不如去试试。我认识武魂殿的人，可以把你们安全送过去。”

他说得平静，却像是一块石头投进了邪月的心里。

父母惨死的场景还在眼前，那些灰袍魂师蛮横地掀翻马车、将父亲一剑刺穿的样子，像刀刻般烙在他的记忆里。

他只知道，若不是自己太弱，若不是他和妹妹太小，爹娘就不会死。他需要变强，需要有一个能让妹妹不再被欺负的靠山。

而武魂殿，正是天底下魂师最向往的地方。

“我愿意。”邪月忽然双膝一弯，直接跪在了邓天心面前。

邪月仰着头，眼里还带着泪，却透出一股不属于六岁孩童的坚定，“大哥哥，你救了我们，还愿意给我们一条路。我邪月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请你收我为徒！我要变强，强到能保护妹妹，强到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们！”

他的声音并不大，甚至带着些哭过之后的沙哑，却字字清晰。

胡列娜见哥哥跪了，也跟着跪了下来，红着眼睛，学着他的样子仰起小脸，声音又软又抖：“我、我也要拜大哥哥为师……”

邓天心看着这两个小小的人影跪在自己面前，心里有一瞬间是无奈的。

收徒这件事，他从来都没想过。

他自己身上还挂着一个爱神传承者的身份，以后要面对的是神界、是龙神留下的烂摊子，哪有时间当个正儿八经的老师。

可看着邪月眼中那种因失去至亲而催生出的狠劲和哀求，他又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邓天心叹了一口气说：“行，不过我没有时间教你们。我会把你们送到附近武魂殿分殿，让人把你们送去武魂城，让我老师亲自教你们。”

“老师？”邪月抬起头，眼里还蓄着泪，却多了一丝茫然的期盼，“大哥哥的老师，一定是很厉害的人吧？”

“是。”邓天心笑了一下，目光不自觉放远了几分，“她现在是武魂殿的教皇，比我厉害得多。你们到了武魂城，就跟着她好好学。她虽然脾气不太好，动不动就喜欢弹人脑门，但教学生是极认真的。”

邓天心说到这里，像是怕自己把比比东说得太可怕，又补了一句，“你们不用怕她，她其实很护短的，等她收了你们，就没人敢欺负你们了。”

心里觉得有些怪怪的，自己未来的师妹居然成为自己学生。

邪月用力点了点头，磕了一个头，才从地上爬起来。

胡列娜也跟着站起来，许是跪得急了些，身子一晃，被小舞眼疾手快扶住。

胡列娜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小舞一眼，把脸往小舞怀里埋了埋，小声说：“谢谢舞姐姐。”

小舞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瞪了邓天心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这么小的孩子你也让人家跪那么久，还不快去找个地方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