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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项天歌闭目感悟《武典》的功夫,道场外的阵法禁制传来一阵微不可察的波动。
李观山与白惊鸿已然联袂而至。
张义初起身去开门,厚重的石门缓缓洞开。
门外的李观山看到开门的人,绝美的脸上闪过几秒错愕,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清冷高傲的模样,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你来得倒挺早。”
显然,她以为张义初也是接到项天歌的传信,跑来凑热闹的。
白惊鸿落后李观山半步,看到张义初时,原本带着几分煞气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冲他轻轻挥了挥手:
“好久不见啊。”
张义初顺势迎上前,极其自然地一把攥住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大拇指还不老实地在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笑眯眯地回道:
“是啊,好久不见。”
白惊鸿白皙的脸颊腾地飞起一抹红晕,急急忙忙将手抽了回来,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啐道:
“要死啊你!”
白惊鸿已经不受冥河罗刹的影响了,但已改变的性格也不是说变就能变回来的。
待两女步入洞府后,张义初随手将大门合拢。
李观山打量了一圈四周,目光重新落回张义初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在火云洞天到底在忙些什么通天的大事?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好几个月的时间才能见上你一面。”
张义初闻言,双手负后,四十五度角仰望洞府穹顶,一脸肃穆地拽起了文:
“夫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这个时代的天命,在我!!”
李观山毫不客气地嗤笑一声,翻了个好看的白眼,根本懒得接他这茬。
倒是白惊鸿十分捧场,适时地“哇”了一声,还煞有介事地鼓起了掌,眼中满是盈盈笑意。
就在几人打趣之时,道场中央的项天歌恰好结束了修炼。
她本就有着极深的武道底子,如今参悟起这本纯粹武道的《武典》,简直是如鱼得水、事半功倍。
只见她缓缓睁开双眸,眼底一抹霸道的锋芒一闪而逝。
短短片刻功夫,她竟已初步将刚猛无俦的武道之气,完美地碾碎、揉捏,最终融入了自身的灵炁之中。
此刻的她,眉心平静间有听雷观雨之神相。
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
气息内敛后,项天歌站起身来迎向两人。
白惊鸿好奇地问道:“天歌,你这么急着传信叫我们过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项天歌走上前,目光似有若无地瞥了张义初一眼,唇角微扬:
“某个坏家伙给了我一份珍贵的悟道灵茶。”
“我想着,咱们姐妹三人如今不都卡在元神期巅峰嘛,距离命途境只差临门一脚。”
“干脆把你们叫来,咱们一同品茗悟道,借着这灵茶的造化,一举冲破命途境的关卡!”
白惊鸿闻言,顿时眼眸一亮,惊喜地欢呼出声:“哇塞!天歌你也太好了吧,简直是我的亲姐妹!”
一旁的李观山却没有跟着起哄,她那双清冷的凤目微微眯起,瞬间盲生发现了华点。
“某个坏家伙”?
这偌大的洞府里,除了她们姐妹三人,就只剩下张义初一个喘气的了。
毫无疑问,这“坏家伙”指的还能是谁?
李观山目光在项天歌和张义初之间流转了片刻,女人的直觉让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比以前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