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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夕夕站在霍淮秉的墓前。

天空中下起了绵绵细雨，她望着灰白色的墓碑和霍淮秉那张永远定格的笑容。

眼眶又开始发酸。

墓碑上的名字从霍淮秉改成了贺淮秉。

或许这就是霍淮秉最好的归宿。

夏夕夕忍不住在心里安慰自己。

至少结局是他自己定的。

她蹲下身体，手指忍不住再次抚摸着他的脸颊。

周砚礼站在她的旁边，表情平静。

“即使不是我，他最终也会被绳之以法，你应该知道的，他的罪行不用我一条一条列出来吧？”

周砚礼语气冷漠，像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夏夕夕点头：“你说的对，毕竟他不是好人。”

她的视线不曾偏离墓碑，眸中全是霍淮秉那张笑着的脸。

“可他对我很好。”

说完后，周砚礼的脸色一白，再也说不出话。

他只是平静地将撑着的黑伞往夏夕夕的那头偏移。

夏夕夕盯着霍淮秉的照片看了很久很久。

直到天色变暗，她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蒙蒙细雨在风中倾斜。

她将手伸到伞外，雨水落在她的手上，冰冰凉凉。

是不是上天也在为霍淮秉的离开而哭泣呢？

她的心微微疼了一下。

转身向墓碑的另一边走去。

周砚礼和夏夕夕并肩，回头看了一眼墓碑上的照片，勾了勾唇。

周家别墅。

夏夕夕和周砚礼坐在汽车后座上，周砚礼伸手去推车门。

夏夕夕望向司机，冷声吩咐。

“司机，你先下车！”

司机推开车门走远。

车内只剩下夏夕夕和周砚礼。

夏夕夕转头望向窗外，平静地开口问道：“周砚礼，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周砚礼的表情显然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夏夕夕竟然会知道他认出了她。

索性，他和她摊牌。

“在你和霍淮秉离开前，我才知道，原来你是夕夕，怪不得我会再次爱上你，不管你变成任何样子，我都会爱上你的灵魂。”

听完他的话，夏夕夕竟自顾自地笑起来。

“周砚礼，你真的爱的是我的灵魂吗？”

她直直地凝视着他。

“难道一开始，你爱的人不是夏夕夕吗？”

周砚礼听到这句话后，瞳孔不自觉地放大。

他的手握成拳头。

“对，你说的没错，我一直以为你是夏夕夕，直到你离开那天告诉我真相，我才明白，原来你早已不是夏夕夕，或许攀权附势的夏夕夕早已死了。”

周砚礼忍不住叹气。

“对不起，你回到现实世界后，我想了很久，我爱的人只能是你！毕竟我连夏夕夕换了个人都没有察觉出来，我不能说我爱她。”

夏夕夕的眼中好像多了一团火。

“周砚礼，我真的很想问你，为什么每一次你都让我那么失望？为什么你总是差那么一点？”

周砚礼毫不回避她的眼神，他坚定地回答：“我不是神，我只是一个人，一个爱你的人而已。”

夏夕夕沉默半晌，没再说话。

“你能告诉我，你究竟是谁了吗？能告诉我，你从哪里来？你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周砚礼迫不及待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