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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坐在办公桌后。看着那些静止不动的丑角。脸上露出了生动的表情。

“嘿。这可是大场面。”张文开口说道。

张文从办公桌的抽屉里翻出一个用于战术记录的便携式全息摄录设备。

他举起摄录设备。直接对准了门口那群保持着静止姿态的灵族。

张文按下了拍摄按钮。摄录设备发出了几声轻微的电子音。

“丑角还能有这么震惊的时候。”张文一边操作摄录设备。一边自言自语。“赶紧抓拍几张。”

张文将摄录到的全息影像在桌面上调出来检查。画面里那些丑角僵硬的肢体被完美地记录了下来。

“这玩意可是稀罕货。”张文非常满意地评价着自己的战利品。

“丑角剧团出现停顿的瞬间。整个银河系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份这样的影像记录。”

张文已经开始盘算这段录像的商业价值。

“回头联系一下文森佐。或者卖给那些专门收集异形珍稀影像的核心星区收藏家。这一段影像应该还能赚一大笔。”

银枝在听到张文这番商人化的言论后。她猛地抬起头。

她那双星光眼眸里充满了严重的不赞同。

“人类。”银枝压低了声音。语气罕见地变得非常严肃。“请对丑角剧团给予最基本的尊重。”

银枝详细解释着丑角的地位。

“他们是笑神西乐高的最高级别使者。他们的存在不是用来被你这种凡人偷拍并且当作商品贩卖的。”

张文看着银枝那严肃到极致的表情。他做出了一个让步的手势。

“好吧好吧。”张文笑着将摄录设备放回抽屉。“给你面子。我们说正事。”

张文郑重地拉开了抽屉的最深层。将那段录像数据芯片小心翼翼地放进了一个加密保险盒。

他还顺手按下了保险盒的指纹锁。

“这种稀罕货必须收藏好。”张文头也不抬地嘟囔着。“万一以后用得上呢。”

银枝看着张文这副拙劣的口是心非。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彻底放弃了纠正这个人类商人的尝试。

张文重新坐直身体。他将注意力重新放回那些一动不动的丑角身上。

“说正事吧。”张文开口询问。“你们到我这个地下指挥中心来。究竟是给谁演出。”

张文继续提出了一个具体的战术问题。

“另外。这场演出我们这些不相关的人能不能旁观。”

张文用手指了指自己以及站在房间内的银枝、卢克斯和科尔涅夫。

“如果我们不能旁观。那我们要不然先出去。把房间留给你们。”

张文的态度非常实在。这种纯粹商人式的处理方式与帝国贵族那种繁琐的礼仪完全相反。

戴着大笑面具的领头丑角终于做出了反应。

他的身体开始进行一种优雅的舞动。他的双手在空中划出几个复杂的几何图形。同时。他的喉咙里传出了一段晦涩的灵族语言。

那段语言中夹杂着某种亚空间的灵能韵律。普通凡人根本无法理解。

银枝认真地听完了那段表演式的话语。

张文在一旁等待。他完全没有耐心去解析灵族那种夹杂着隐喻的高级语言。

“银枝。”张文向旁边的灵族游侠求助。“他们说什么。你懂的。”

张文摊开双手。

“我连人类帝国贵族的话术都听不懂。”张文非常坦诚地说道。“更别提欣赏灵族专业谜语人的谜语了。”

银枝的嘴角因为张文这番话而微微上扬。

她差点又笑了出来。

银枝立刻收住了这个不符合灵族高傲气质的表情。她重新挺直了脊背。维持住了游侠的清冷。

但银枝的内心已经掀起了波澜。

她越来越对这个神秘的人类着迷了。

这个人类的反应总是出乎她的意料。在丑角面前。任何一个灵族都会感到的紧张。任何一个凡人都会感到很恐惧。

只有这个叫张文的凡人。他的反应是嘲讽和商业算计。

银枝调整了一下情绪。她看向张文。

“这不算是谜语。”银枝开口翻译。“他们的话语并没有进入正式表演阶段。”

银枝告知了对方话语的含义。

“他们的意思是。可以旁观。”

银枝停顿了一秒钟。她的声音在说出下一句话时。出现了一丝微小的颤抖。

“演出的对象是。张文和我自己。”

银枝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的内心不可避免地颤抖了一下。

她非常清楚丑角剧团选择演出对象的标准。

丑角剧团所揭示命运的目标。意味着那个目标在未来时间线上的影响会非常大。意味着那个目标的命运注定不凡。

无论是正面的影响。还是负面的影响。

被丑角选中的目标。其未来都将会成为银河历史中无法忽视的一个节点。

哪怕是灵族的同胞。也少有人能够获得作为丑角演出对象的资格。这种资格在过去几千年里都只授予过寥寥几位高阶先知和方舟世界的指挥官。

而自己竟然能作为演出对象。

银枝低下头。陷入了沉思。

是因为那个商人张文吗。

银枝试图用游侠的预测能力推演自己未来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