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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以海从现代而来,哪见过这种架势,不由的大惊失色。
怎么上来就打人,一点道理都不讲。
“啊!”张超更是吓得失声尖叫。
太监由于比正常男子少点东西,所以嗓音格外的尖细,很明显就能听出来。
刘化耳朵一动,娃娃脸上露出一丝玩味,“哟呵?今儿个还逮着个没卵子的阉货?有意思!”他马鞭一指,“都他妈给老子绑了!带回寨子!”
根据打劫的经验,有公公就意味着有大钱,这使得刘化高兴不已。
朱以海两辈子加起来也没骑过马,更别说被倒捆着横搭在马鞍上。崎岖的山路颠簸如浪,五脏六腑翻江倒海,胆汁混合着胃液一股股往上涌。
他吐得天昏地暗,涕泪横流,狼狈不堪。恍惚间,似乎有块带着淡香的布帕塞到了他嘴边,是同被绑在马上的一个姑娘递来的。
朱以海也顾不得尴尬,死死咬住帕子,才勉强没把最后一点胆汁也吐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是到了龙角山寨内。朱以海头一次这么期待快点到某个地方,哪怕是被一刀砍死也比把胆汁都吐出来强啊。
他躺在地上迷迷糊糊中好像回到了现代,老爸老妈做好了美味的饭菜等着他。
“爸!妈!”朱以海猛地惊醒,发现自己已被结结实实绑在一根冰冷的木桩上,浑身上下污秽不堪,散发着刺鼻的酸腐恶臭。张超和钱宾被绑在两侧,同样面无人色,抖若筛糠。
一个小喽啰兴奋的跑到刘化面前说到:“刘大帅,这小子醒了,小的要不先弄盆水给他浇一遍,不然一会大帅审问他的时候脏了手。”
刘化满意地点点头,拎着那条沾血的马鞭,慢悠悠地在三个肉票面前踱步,娃娃脸上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还在呻吟的钱宾身上。
“啪!”
又是一鞭子抽到了钱宾身上,被抽的人立刻发出杀猪般的喊叫。
“啪!啪!”又是两鞭!鞭痕交错,皮开肉绽,衣料和血肉粘在一起,惨不忍睹。
不得不说几鞭子抽的很有效果,钱宾已经哭爹喊娘连连求饶。
“刘大帅.....哦不...刘爷,刘爷...别打了刘爷,您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小的统统都说啊!刘爷....”
刘化掂了掂鞭子,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手劲。他一般不亲自审问,但今天抓了个太监,疑似捞到条大鱼,兴致颇高。
“说吧!你们三个都是什么来路?想清楚了说。”刘化冷着脸道:“老子这鞭子,可不听你废话。”
“刘爷爷!小的就是个赶车的苦命人!那阉货叫张超,也就是伺候人的!”钱宾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语速快得像倒豆子,“旁边那小子!他才是正主!他是鲁藩的六王子朱以海!我们就是伺候他出来玩的!这小子在王府里作威作福,欺压良善,有的是钱!刘爷爷您千万别放过他!”
他知道,这次就算能回王府也会被治罪,还不如就这么将朱以海当做投名状。
而张超看这阵势早就吓得不敢说话,在一旁连忙点头。
朱以海无故躺枪不由得觉得无奈,自己是鲁藩王子不假,可怎么就欺压别人了,最大的欺压可能就是刚说要治两人的罪罢了。可此时他刚被浇了一盆冷水冻的是瑟瑟发抖已经是不想辩解什么。
“鲁藩王子?”刘化听到这谨慎了起来,接着又上下细细打量了一遍朱以海。
“千真万确!刘爷爷!小的就在鲁王府当差!若有半句虚言,您砍了我喂狗!”钱宾赌咒发誓,随即谄媚地高声道,“朝廷无道,逼得咱们没了活路!小的愿投效大帅麾下,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
去他妈的也罢,堂堂王府仪卫司的护卫一个月才给那么点俸禄,还不一定能发的下来,还不如当流寇舒服。
刘化沉吟片刻,对喽啰吩咐,“去!把周先生请到聚义厅!”他又指了指地上的钱宾,“给这厮松绑!带上他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