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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身环绕着一圈“气爆云”。
白蛇流,以身法见长。
他所修行的《白蛇游天步》登峰造极后能够做到瞬间接近于音速弹射而出,虽然持续很短暂,消耗也很大,但也足够他拉开距离了。
眨眼间,张齐仙消失了。
虎天霸叹息一声:“溜真快,白蛇流不愧是道主所创的流派,即便式微,但武学底蕴也远超四大名家无数倍,这等身法,简直闻所未闻,就是遭遇铁骨关袭击,也能从容逃生。”
天狼星平静道:“废物一个罢了我实话实,可惜陆去了龙殿,要是陆来,手持八极大枪,能把他吊着锤,虽有特殊禀赋但完全没有底蕴可言,战斗意识,也极其差劲,全靠禀赋和世家底蕴撑着,他那剑,是玄兵。”
“玄兵?”虎天霸眼神一震。
哈基狼,你他娘都敢硬撼玄兵剑气?
他忍不住道:“你不会没忍住铁骨了吧?”
天狼星笑道:“我都忍了四年了。”
虎天霸则劝道:
“要我啊,你铁骨算了,别等五次夺金了,你他娘已经够无敌了,我混这么久,特殊禀赋也见不少,还没有遇到你这般变态的。”
天狼星道:
“五次夺金是极限,为了不留遗憾,这半年时间,我等得及,你想让我让让李修文?”
虎天霸无奈道:
“是啊,给他一点机会啊,他虽然修行才两年半,但23了,你戎马归来也才21岁啊。”
天狼星道:
“不要瞧李修文,他是劲敌,他的运道比我的旺,我是天煞孤星,我害死了我母亲,我还有个该死的父亲,我唯一的亲人洪方现在也不想看见我。我天狼星从来不相信运气,我只相信拳头,相信眼前能看到的利益。我没有夺金大丹,或许未来几年都永远找不到逆天改命之物了。但李修文不一定,他是天命之子,我不觉得他是特殊禀赋,他就是下人之姿,但他肯定有逆天机缘,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完后,天狼星转身离开。
望着天狼星背影,虎天霸沉默。
是啊,虽然天狼星年纪不大。
但他一路走来,的确也不容易。
孤独寂寞的创法七年,这是大毅力!
“大师兄,壮我学社啊!”
虎天霸屹立于血泊之中,面色期待。
流派榜是没戏了。
南岳剑院那群剑修搭配剑法战阵太猛了。
但个人榜,天狼星还是有希望的。
天狼星背对着他,举起手。
沉稳坚毅,霸道自信的声音传来。
“学社……不会输!”
……
一段时间后。
李修文带着苏查找到了虎天霸。
“大师兄,你还好吧?”苏查面色大变,跑过去。
虎天霸浑身上下都缠满了绷带。
虎天霸笑道:
“没事,我地视令还在,查儿,丹头佬在天断崖那边,你去找他,他也能庇佑你。我要回据点用战功兑换一些资源,养好伤,一个月后又是一条好汉,到时候咱天葬大坑再见。”
苏查道:“我送你回去。”
虎天霸大笑:
“你看轻大师兄?老子就算是受了伤也能一只手镇压90%的参赛选手,学社快输了抓紧时间找大部队,咱学社不能倒数第一啊!”
“好。”
苏查叹息。
虎天霸望向李修文。
“对了,你怎么和阿文在一起?”
苏查便把自己遭遇和虎天霸了。
虎天霸拍着李修文肩膀,笑道:
“谢了,我虎鹤双行门欠你一个人情,黑虎大师他老人家真慧眼如炬,从你和高脚七一战后认定你会出人头地,有时候我都怀疑师父他是不是游戏人间的高人了,看人这么准。”
李修文笑道:“或许吧。”
虎天霸问道:
“对了,听你之前闭关,怎么样了?能够轻易的击败一群冲脉,想必快后期了吧?”
李修文微微颔首,算是默认。
虎天霸笑道:
“好!不愧是你!我估摸着你如今硬实力应该也有虎尊层次了,还有三月,你若能提升到山君层次,杀入前二十的,那我学社,也不至于输太惨……唉,陆无名晋升早了,还有大和尚,他们要是还在,加上天狼星,咱学社也能逆伐老弱病残铁骨,还有希望力挽狂澜。”
虎天霸忍不住叹息。
苏查乐观道:
“师兄,不一定会输的,穹庐张家如今底蕴也一般,阿文如今崛起,超张家有希望。”
“希望吧。”
虎天霸转过身,走出十几步。
李修文忽然朗声道:“山君!”
虎天霸转过身来,笑道:“何事?”
李修文五指聚拢握拳,拳锋向天。
他露出白牙,咧嘴笑道:
“学社,不会输!”
虎天霸怔在原地,沉默良久。
他双拳抱拳,眼神郑重。
“好!学社,永不输!”
完后,他飒沓如流星的下山而去。
苏查望向李修文。青年眸中,有炽烈的战意燃烧。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缕缕青气从青年身上弥漫而出,虽然很淡薄,却已有冲天之势!
他不敢想象,一向低调和沉稳的阿文,会出这样的话,他觉得只有天狼星,十三少他们这些狂人,才会这样,苏查忍不住笑道:
“阿文,你变了……你真是狂刀文了。”
李修文微微一笑,没什么。
苏查问道:“阿文,一起吗?”
李修文笑道:“我直接去大坑深处了,天断崖那边没什么高手,你快去找丹头佬吧。”
着,李修文目光朝着某处瞥了一眼。
“好,保重!”
苏查也离开了。
林地里,一片死寂。
只剩下李修文一人。
他取出干粮和水,悠然坐在石头上。
他掏出一本书,一边吃,一边看。
两柄锈迹斑斑的杀猪刀,插在了地上。
咕咚咕咚。
李修文喝着水。
林地里,传来微弱的窸窸,窣声。
像是蚂蚱在地上振翅。
十二月的黑龙山,已经有些阴冷刺骨了。
忽而,一股寒风从背后扑面而来,似乎有大虫在背后伏杀,一道精瘦的身影掠地而行。
嗡!
七尺长的镔铁棍泛着宝光从虚空砸!
棍未下,空气变荡起涟漪。
猛烈的气劲吹走尘埃卷起叶。
杀机,瞬间充斥林地!
李修文猛地扔起水壶。
碰!
水壶应声而裂,水雾漫天爆射。
飒飒!
红袍鼓荡飘扬,猎猎作响!
他顺势拔起双刀,身形如大弓一样瞬间绷紧了,一个鹞子翻身,双刀如剪刀一样交叉着猛地震出,和袭来的镔铁棍,轰然碰撞一起。
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