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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泽，你最好给我说清楚！”

肖泽哪里敢说实话，支吾着，“这个……宋总接待重要客户。”

“荒唐！”

宋延听不下去，挂了电话。

宋老夫人看他，“现在知道你儿子是个什么货色吧。连离婚这种事都这么敷衍，他对小雾还有什么是不敷衍的？”

宋延一味掐着手机，作声不得。

好一会儿才低声道：“我现在就去找靖俞，叫他好好处理这件事！”

“找他做什么！”宋老夫人一声断喝。

胸口阵阵起伏。

“告诉他离婚是真的？”

“再叫他去找小雾和张局长麻烦？”

“我不是……只是觉得，靖俞不是有心离婚，这事还能挽回。”宋延急促道。

他一开口，宋老夫人反而更恼。

“挽回了干什么用？”

“还叫小雾留这个家里继续受委屈吗？”

宋延终究不忍，“我是靖俞的父亲，不能眼睁睁看他犯糊涂。”

宋老夫人深深看着自己的儿子，“你自己这辈子就毁在婚姻上，比谁都清楚不幸的婚姻有多难。小雾已经遭了七年的罪，还要走你的老路吗？”

宋延张张嘴，答不出来。

他的婚姻的确烂透了。

有时梦到甚至能被吓醒。

宋老夫人又哪能看不出儿子心头的苦痛，沉沉一叹，“所以，你心疼靖俞的时候，是不是也该疼一疼小雾？”

“别说！”

“一个字都不要说！”

宋老夫人转身，慢慢往回走。

“既然是他自己草率做的决定，就该尝尝草率的苦果！”

——

林知雾在路边等着宋老夫人的司机。

宋靖俞就站在她后侧。

她一次都没有往后看，目光平视着前方。

不想后悔喜欢他的那一场。

但同样不会后悔这场离婚。

宋靖俞连打了几个电话。

打完才走到与林知雾并排的位置，“今天的事谢谢你，墓地的事还作数，选个好日子把你外婆和母亲的骨灰送进清慕园吧。”

清慕园，宋家的专属墓园。

林知雾微惊，转头看他。

他唇角带着浅淡的笑意，不似平日那么冷酷。

“就凭你外婆与奶奶的关系，宋家也不会有人提意见。”

宋靖俞这么爽快，自然不会是因为对她有什么感情，无非她今天没把事情闹大，替他护住了许明媚。

原来护住许明媚的奖励可以这么大。

林知雾不甚在意地笑了一声，“不用。”

她没有离了婚还把先人葬前夫家墓园的习惯。

宋靖俞没有勉强，“如果想葬别处，也可以跟我提，骨灰放在管理处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如果我说想葬回原来的地方，叫许明媚让路呢？”

林知雾纯粹只是随口一提。

宋靖俞却突然暗了眸。

不高兴了。

林知雾看在眼里，轻笑一声。

好在她不想再争，否则不知道又会被伤多少次。

司机刚好大步跑来，“少夫人，抱歉，我女儿在学校出了意外，得马上过去，可能没办法……”

司机语气忐忑。

终究老夫人刚刚才给少夫人立了威自己就出状况，很容易叫人觉得他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