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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具进入月背航道后,所有未固定物体没有落向月面,而是横着飞向南天门。
闻昭临没有再用创始人身份下令。他只能提供旧档案,并在每条证词旁标明自己当年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承认责任不等于重新取得控制。
许望舒判断这不是重力异常,而是旧天庭把‘归还方向’定义成了下方。秦岚关闭自动姿态,让载具依靠四组冷气喷口贴着断山滑行。
许望舒把异常拆成数据、来源和限制条件。她不否认神话存在,却拒绝用神话解释一切。门可以叫南天门,山可以叫不周山,落到人身上的每一步仍要说清代价。
南天门给每个人生成最想看见的安全落点。陆沉弓看见完整的弓,许望舒看见无损冷库,秦岚看见全部维护员已醒。四人依次口述幻象并拒绝靠近,不把沉默当成通过。
陆沉弓始终没有把两截断弦拼回去。九日残片在舷窗外游动,像九只等待命令的眼睛。只要弓保持不完整,它们就只能寻找,不能替他射出选择。
林既白看见父亲站在门下,手里拿着他已经遗失的童年记忆。父亲说只要交回刹车,就把记忆和身体一起还给他。
没有人因为时间紧就把程序删掉。越接近南天门,越不能让一句‘来不及了’代替本人选择。过去十二年的错误,正是从替别人节省一次确认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