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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二十四岁,燕京国指毕业,综合成绩第一。
新训标兵、砺刃先锋,个人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各一次。
入校前还有六年基层服役经历。
名字可以重复,这份经历找不出第二份。
李锋继续往下翻。
陈烈接手一排后,先查装备,再改训练。
马骁三人不配合,他把责任记清楚,再用成绩堵住所有人的嘴。
西岭出了问题,他没压流言,也没靠训话硬撑。
他直接把照明、工兵、车辆和火力课目全拉过去,一夜查清所有声响来源。
郑涛扩大追责,他同样没去吵。
他把对方漏掉的程序一项项补齐,最后让纠察班自己撞在规矩上。
李锋看得越多,脸越绷不住。
四年前,陈烈离开七连时,把话说得比谁都狠。
如今这小子读完军校,挂着中尉军衔回来,还带着张猛和孙鹏一起装陌生人。
这几个人摆明了等他进营门,再看他的反应。
李锋拿出车票,查了后续换乘。
原计划要在中转站住一晚,第二天再回岚州。
最早那趟夜班车还剩一张站票,凌晨前就能到。
他当场改了票。
车次变更后,他没给高远打电话,也没让机关安排接站。
手机里的归队申请照常提交,到达时间却只填了当天。
七连想看热闹,他也想看看陈烈毫无准备时,到底能露出多少东西。
傍晚,一排刚结束器械训练,谢岩的检查消息传回连队。
阵发性心律异常已经确定,先天结构问题还要继续观察。
营卫生所特意提醒,幸亏训练停止得早,没让身体继续受压。
消息一传开,陈烈能看伤病的说法也跟着冒了出来。
训练场上,几名战士总往陈烈这边瞄。
有人捂腰,有人揉膝盖,还有人故意咳嗽两声,等着排长过去检查。
魏成忍着笑,把外面的传言说给陈烈听。
据说陈烈看一眼,就能查出谁有旧伤。
还有人说他能隔着作训服看清哪块肌肉不对。
陈烈听得脑门发紧。
一名新兵按着腿:“排长,您也给我查查吧。我最近一听五公里,腿就软。”
陈烈抬脚点了点跑道:“你这毛病好治,先跑十圈,跑完腿就硬了。”
周围几个人赶紧散开。
陈烈随即让魏成通知全排,身体不舒服必须上报,谁敢硬扛,先停训再检查。
至于隔空看病,全是胡扯。
他只是看见谢岩呼吸不对,脸色也差,这才把人送去医务室。
解释传到其他排后,作用不大。
到了晚饭时间,陈烈会查伤病的消息已经进了七连内部群。
有人还把谢岩的检查结果拍成照片,和训练记录放在了一起。
返程列车上,李锋也收到了这张照片。
他看完检查结论,在考察记录后面添了两行字。
带兵是否细致。
遇到伤情是否敢停训担责。
晚上九点四十,列车驶入岚州站。
李锋把档案收进包里,起身戴正军帽。
七连上下还没人知道,他们的连长今晚就会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