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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谢时序见她着急忙慌的样子实在可爱,揽着她的腰肢将她按回床榻上,亲得她气喘吁吁才将人松开,自己则神清气爽地下榻。
“时辰还早,你慢慢来就是。”
说完叫阿昭和另两个丫鬟进来伺候薛雁更衣梳妆,自己则随意套了件衣物,取过墙上佩剑,在院子中开始练剑。
薛雁趁着谢时序离开,从颈处悬着的赤金镂空菱花佩囊中取出一枚小药丸,接过阿昭递来的茶水服下。
昨日谢时序太不知节制,到最后灌得她小腹都几乎鼓起来才作罢,还好她早有准备。
等到薛雁被伺候着梳妆打扮完毕,谢时序已经练完一套剑法,洗漱完回来了。
今日因着要敬茶,薛雁穿得颇为端庄,暗绣海棠纹样的裙衫,赤金点翠发簪,耳上一对珍珠耳坠,倒是比往常艳丽贵气许多。
“走吧,我的世子妃。”谢时序满意地牵起她的手就走。
谢时序一身玄色劲装裹着身段挺拔,眼尾微微上挑,平添几分不羁。
与薛雁站在一处倒是郎才女貌,是看起来极为般配的少年夫妻。
出了凝晖院,穿过花廊,不多时便来到主院。
刚一进去,便见英国公老夫人,英国公和英国公夫人,以及其余的长辈都已经等着了,面色皆有些不悦。
英国公府尚未分家,大房是英国公谢震业,二房则是他的孪生弟弟,谢鸿远。
薛雁刚刚重生遇到谢时序被刺杀的黑衣人,正是谢鸿远之子,谢淮宁暗中所派。
看来两房的关系只有表面上看起来平静。
薛雁脸上却露出抹慌张,低头不安扯了扯谢时序的衣袖。
谢时序捏了捏她的手掌,旋即朗声对着堂内笑道:“不是说了今日要晚些过来么,怎么都来得这般早?”
主位上的英国公板着脸冷哼,“怎么,倒成我们的不是了?新婚第一日就敢让你祖母和这么多长辈等着,成何体统?”
薛雁适时地抖了抖身子。
谢时序蹙眉道:“父亲也知道我每日晨起要练剑做功课,从无一日懈怠,今日世子妃为了等我才晚了些。”
他又对着众人抱拳,“日后世子妃请安都要这般晚,还请祖母和诸位长辈多担待。”
英国公脸上露出怒容,却没说什么话。
英国公老夫人则端坐在一旁喝茶,自始至终都没开口。
倒是二房的谢鸿远笑起来,“无妨无妨,我们哪像世子军务缠身这么忙,晚些就晚些,不碍事。”
谢鸿远在军中领了个闲职,倒的确空闲。
“多谢二叔体谅。”谢时序道。
很快就有丫鬟奉上茶水,薛雁端起茶盏,依照顺序一一改口敬茶。
到了二房媳妇这,面对薛雁的茶水她却迟迟未接,只似笑非笑道:“想喝上侄媳的茶可真不容易啊,需得等上这么久。才进府第一日就敢晾着长辈们,长此以往下去可还得了?”
自家儿子被打得腿有残疾,再也无法入朝为官。
而大房的儿子却这般有出息,不但军功在身,还得了圣上赐婚,前途无量。
这让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若不是自己的肚子不争气晚生了半个月,这国公之位和世子之位,都该是她丈夫和儿子的!
薛雁端着茶盏低头,手臂微微颤抖。
这迟来的刁难终于到了。
她可不是来这里好好过日子的,正愁没理由发作呢。
“我……”然而她才刚开口,手中的茶盏就被人接了过去。
谢时序一口将茶饮尽,随手扔在茶案上,这才冷冷道:“二婶不想喝这茶,我就代您喝了。既然未喝茶,夫人日后也不必改口,唤她谢二夫人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