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她?”

昭离话语间带了几分咬牙切齿。

玄峥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可是您以前从来没有对任何雌性这么好过,还接受了对方的礼物。”

“尤念可是有兽夫的,您还是早点确认关系,别等人家兽夫找上门……到那时就不好下手了。”

昭离脸色黑到能滴出水,释放出恐怖的威压。

“我今天第一次和尤念见面,我什么时候说了要和她结为伴侣?”

王兽一怒的威压,不是普通的八纹兽人能够承受,排山倒海般的压力,几乎要将他的内脏压爆。

玄峥连忙滑跪道歉。

“都是我弄错了,城主大人息怒!!!”

昭离怒气仍然未消,他追问起另一个问题。

“你说尤念有兽夫,她兽夫你见过?几纹兽人?”

玄峥懵逼了:“尤念自己说的啊,我没见过,也不太清楚。”

“就没有可能,她的兽夫已经死了?”

昭离很是不满,他冷笑一声。

“呵呵,没死也该死了,让一个怀着崽的雌性独自参加任务,甚至她可能是跋山涉水,自己来到兽王城。”

玄峥更懵逼了:

“城主大人,您不是说不喜欢尤念吗?可您以前从来不会因为对方是雌性就格外照顾!”

上次玄峥主动和昭离提起这件事,说尤念怀了崽崽,希望能照顾一下。

城主大人明明都说:尤念怀的又不是你的崽,为什么要特殊照顾?

怎么才一夜的功夫就变了脸?变脸竟然还不带他?

玄峥这么一提,昭离面色一变,也意识到一些不对。

对呀,自己为什么会开始心疼尤念?难道就因为今晚这一面,就因为那一盒线香?

他的情感有这么廉价吗?

“总之,你盯好尤念,城墙那边估计这几天就完成了,她也会回到自己的住所。”

“到时候,你给她送些粮食和肉干,就当是她为这次任务出力的嘉奖。”

玄峥:行呗,还就是在意人家,又不让说。

玄峥自然不敢把内心的想法说出来,他连连点头。

“是!这些我会安排下去!”

……

另一边,尤念回到了修城墙的兽人们驻扎的地方。

泰石焦急地迎上来。

“怎么样?城主大人没有怪罪你吧?”

尤念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心吧,城主大人不是不讲理的雄性。”

泰石重重点头,眼神中又多了几分羡慕。

“尤念你可真有本事!不过,我在兽王城生活这么久,都从来没有见到过城主大人!”

尤念失笑一声。

“都一样的啦,长着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

泰石惶恐地摇了摇头。

“这可不敢乱说!但凡能够突破王兽的雄性,体内都流淌着尊贵的远古神兽血脉!和我们这些普通雄性不一样!”

泰石这么惶恐,生怕说错话,尤念也没办法。

她自己的崽个个都是王兽之姿!还不是该撸就撸,也没当祖宗供着啊!

接下来一连几天,城墙修筑的任务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尤念负责给受伤病痛的兽人们治疗。。

直到第三天,城墙已经被彻底修好了,甚至比原来还要更加坚固,比原计划整整提前了将近半个月。

尤念也得以重回兽王城内的小院,小院内依旧整洁,颇有几分家的感觉了。

明明才离开了七天,枫宁却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雌主,我们终于回来了吗?”

枫宁虽然没有参加那些任务,更不用像其他兽人一样,一块一块去搬石头,修筑城墙。

可他光看着就觉得很累了。

要不是自家雌主足够聪明,她恐怕怀着孕也得自己亲自干那些事情。

要真是这样,枫宁绝对不会让她干,哪怕累死也会亲自干。

尤念望着自家小赤狐一副好不容易回家的委屈表情,她忍不住失笑。

“以后这样的事应该都不会轮到我们来做了,会越来越好的。”

枫宁重重点头,他从不怀疑自家雌主的话。

尤念站在小院门前,街道上两个兽人幼崽嬉戏打闹着。

“哥哥,你来抓我呀~”

一个很可爱头生雪白狐耳的雌崽在街道上跑着。

她身后有一个明显大一点的虎族少年雄性小心翼翼追着。

谁曾想,那白狐雌崽忽然脚下一软,直直倒了下去,失去了意识。

“阿妹!”

虎族少年着急叫唤,他抱起倒在地上的白狐雌崽,幼小的雌性脸色一片惨白。

尤念本来不会多管闲事,但谁叫对方倒在她家门口了。

尤念平静的目光落在焦急的虎族少年身上:“你阿妹以前这样晕倒过吗?”

虎族少年也是病急乱投医,直接匆忙回答:

“我阿妹以前也这样晕倒过,但每次都是吃了家里的蜂巢蜜才能好……”

“可是家里现在已经没有蜂巢蜜了,离家也很远……”

虎族少年的目光在街头来回扫着,可也没看见有卖蜂巢蜜的商贩。

尤念已经听懂了,不就是低血糖犯了吗?

她从系统空间花两个积分兑换了一包500克的白糖。

尤念转身回屋打水,将一瓢掺了白糖的清水递了过去。

虎族少年眼神还有些不相信:

“我阿妹晕倒了,要吃蜂巢蜜才行,你这就是一瓢清水,真的能有用吗?”

尤念也懒得舔着脸上去,还让别人质疑,反正出了事,要死的人又不是她。

只是觉得死自己门口太晦气了。

她只留下最后一句:

“水我放这了,你妹妹喝了就能醒来,你爱信不信。”

虎族少年一咬牙,他半抱起怀中的阿妹,将那瓢清水灌下去几口。

原本面色惨白、嘴唇也没有血色的雌崽,面上恢复了几分红润血气,缓缓睁开了眼。

“哥哥,我刚刚晕过去了吗?我现在已经好多了……”

白狐雌崽接过那瓢清水,她浅尝了一口,两眼放光:

“哥哥,好神奇啊,这水看着是清水,但是是甜的……”

阿雅也赶紧跑了过来:“小虎,你怎么抱着妹妹坐在路边?”

阿雅抬头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