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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刚吸出来的半瓶母乳，他不解，“怎么停了，这点儿不够安平吃的。”

南茉回答，“不是停了，是只能吸出来这么多。”

纪昭霖把她往自己怀里一揽，“我家奶牛罢工了？是老公哪里伺候不到位吗？”

南茉跟他讲了乔可心和袁崇礼一家的纠葛，还说自己决定出资注册心中膳的商标。

纪昭霖听完笑了，“就因为这个，上火到回奶？”

“可心的事，就是我的事。爱情，事业，总要有一样吧。”

“爱情？你确定乔可心对老袁，是爱情？”

“不确定，但女人对自己第一个男人，有种特殊的情愫。”

“这方面，乔可心不如你运气好。”

“什么意思？”

纪昭霖笑笑，“你碰巧，也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但老袁就不是了，混迹情场太久，他不信爱情，乔可心只会他众多女人的其中之一。”

南茉，“所以，一根烂黄瓜而已，没什么可留恋的。”

他没否认，“所以，要钱，要房，要任何有价值的资产，比要老袁这个人的真心，有意义得多。”

南茉沉默不语。

纪昭霖转移话题，“前些日子，你说想要开个音乐培训工作室？”

她眼睛亮了一下，“找到地方了了？”

“2000平，够吗？”

“这么大？”

纪昭霖摸了摸她的头，“事业爱情，我的南南，都要有。”

……

两天后，袁崇礼来到琼花苑。

走出电梯，就看乔可心家门口站了两个彪形大汉。

那是苏美云身边的人，袁崇礼认得。

他从口袋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点燃。

随着一口轻雾吐出，他吩咐带来的两名打手，“拖出去，卸他们一人一个膀子，让他们回去告诉他们主子，再敢来琼花苑站岗，就剁了他们狗头。”

乔可心这里，袁崇礼很少来。

他说空间太小，待着憋屈。

同时，和所有金主一样，他送过一套房产给她。

过户那天，她突然反悔，说什么都不肯要。

他问为什么不要，她没回答。

乔可心和他交往过的女人不一样，笨笨的，傻傻的。

破房子连门铃都没有，敲门敲得他手疼。

两分钟后，门开了条小缝。

一只血红的眼睛的看过来，吓了袁崇礼一激灵，“乔可心，你变异了？”

“啥事儿？”她声音粗哑，发出来的都是气音。

袁崇礼粗暴拉开门，自顾自走进去，“去店里找你，他们说你两天没来上班…病成这鬼样子，看过医生了吗？”

大热天的，她穿着毛茸睡衣还觉得冷。

脸烧得通红，眼睛水朦朦的一层。

在楼下诊所输液两天，病势反复，退烧又发烧。

现在，昏昏沉沉的只想睡觉。

“有事说事，没事别拿我打发时间。”

袁崇礼叼着烟，“知意负责学院聚会，把地点定在心中膳，她个小姑娘会啥，你帮着张罗一下。”

乔可心闭了闭眼，“你不是知道，你妈要收回心中膳吗。”

袁崇礼，“现在还是你的。知意说，除正常消费外，会有单独一笔钱进你个人账户，算是、答谢费。”

乔可心咽口水，像吞刀片儿，“答谢费给你，你来张罗，我不缺这钱。”

袁崇礼哂笑，“你拜不拜金，我还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