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不疼,真的。您不敢闭眼那就看着我。
"
薇薇安睁着眼睛,看着这个姑娘。
只见她神色轻松,似乎给人扎针这种事太习以为常。
沈棠捻起第一根针,在她手腕内侧找到内关穴,指腹轻轻按了两下,确认位置。
她一边给薇薇安施针,一边想到出国前松柏说的话。
他说要取信于他们,便于自己打探宋怀远的消息。
她虽然只是搞科研的,但上学的时候学会政治课,其中就有一条天天背,叫什么统一战线。
就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把敌人变得少少的,把朋友变得多多的。
薇薇安是霍恩的妻子。霍恩是研究所的中层主管,让薇薇安拉到自己这一边,霍恩的威胁就至少了一大半。
而且那天她看到薇薇安转身要走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和自卑。
一个穿着奢华的贵妇,在看到一年轻姑娘时的自卑,这让她很不舒服。
中年男人变心出轨,妻子觉得自己老了,丑了。
霍恩在外面找女人,是霍恩的错。凭什么薇薇安要看到年轻姑娘自卑?
沈棠目光沉了下来,即便是M国,她没办法心安理得的无动于衷。
"这是您的三阴交。
"
针尖落下的那一瞬间,薇薇安整个人绷紧了。
咦?真的不疼,只有一股很奇怪的酸胀从小腿一路往上蔓延的感觉,麻麻的,她这这辈子第一次感觉到,甚至还有些新奇。
"还行吧?
"沈棠说,
"这一针最重要。
"
足三里。,阴陵泉,太冲一针一针,又一针。
薇薇安渐渐地不那么紧张了,酸胀的感觉从腿上一路走到腰,走到背,走到肩膀。
三年来一直硬得像块石头的后颈,居然慢慢地松了下来。
沈棠最后在她的头顶扎了一针。
"这是百会穴,好了。
"
她坐到旁边的矮凳上,
"躺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您什么都别想。
"
薇薇安
"嗯
"了一声,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窗外有鸟叫,起居室里很安静。
她真的什么都不想了,闭着眼睛差点睡着。
直到沈棠把最后一根针起出来。用棉球按住针眼,她才悠悠转醒。
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二十分钟了,太舒服了。
整个人都轻松了,呼吸顺了,脑子里那种嗡嗡作响的混沌的感觉也消了,就连肩膀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下来了。
"感觉怎么样?
"沈棠问。
"我……
"薇薇安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好像变轻了。
"
"那就对了。
"沈棠把银针收回布卷里。
"气血通了,淤堵散了,自然就轻了。
"
"今晚应该能睡一个好觉。
"
沈棠说得没错,那天晚上薇薇安睡了三年以来第一个整觉,是被第二天早上窗外的阳光叫醒。
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穿衣镜前。眼皮的浮肿消下去了一点,脸上那层发暗的东西也薄了一层。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滑溜了些像是被什么东西抛光了。
之后的日子,沈棠每周来两次。
一次针灸,一次穴位按摩加饮食指导。
如果只是这样见效还不会太明显,沈棠用空间里的灵泉水调配了一小瓶润肤膏。
份量不多,巴掌大的瓷罐,只够用两周。
出国的时候灵泉储量28%,而且离开了绑定的土地太远,灵泉水恢复得慢了,大概只有在国内时候的三分之一。
所以这小小一罐变得弥足珍贵。
沈棠看着这一小瓶,自己也是下了血本。交给薇薇安的时候,特意叮嘱,
"这个涂在眼周和细纹处。早晚各一次。薄薄一层就够了。
"
灵泉水的效果当然不凡,没多久薇薇安就发现眼角那两条最深的纹路浅了。
她试着笑了一下,纹路也没那么明显了。
这和化妆遮瑕不同,这次真的变浅了。
这一次针灸结束,薇薇安没有让沈棠着急走,而是让佣人端了茶点过来,拉着沈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沈,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效果太好了!”
“夫人…见您越越来越自信,这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奖励了。”
沈棠嘴上谦虚,其实心里在想:效果能不好吗?
那可是灵泉水,高射炮打蚊子,属实大材小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