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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连谢邂自己第一次从古月娜嘴里听到这些的时候，都懵了很久。

时空之龙。

那个曾经追随终焉之龙的存在。

按照古月娜的说法，甚至还是她身边极其忠诚的护卫之一。

而现在自己身上居然拥有这种血脉气息。

一开始谢邂只觉得巧合。

可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

终焉之龙出现，九纪元历史出现。

原本应该只存在于神话和历史碎片里的东西，一个接一个开始往现实里冒。

自己偏偏又在这种时候被确认具有时空之龙气息。

一次是巧合，两次也可以说是巧合。

可当越来越多根本不该有关联的东西全部撞到一起以后，连谢邂自己都开始没办法完全把这一切当成巧合。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最后愣是让自己脑补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宿命感。

“本来我也觉得是巧合。”

谢邂一脸深沉。

“可后来我仔细想了想，世界上真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终焉之龙刚刚苏醒，我这个昔日大将军马上转世归位。”

“这叫什么？”

唐舞麟面无表情：“不知道。”

谢邂抬头望天：“这就是命运石之门的选择。”

唐舞麟：“……”

古月：“……”

唐舞麟突然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吐槽。

他看着谢邂。

自己的好兄弟。

一起上学，一起打架，一起修炼。

结果现在有人突然告诉他，这货前世可能是终焉之龙座下大将军，还是某个时空之龙的转世。

唐舞麟眼神逐渐复杂。

“这么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们以前不会还是敌人吧？”

谢邂也愣了一下。

两人大眼瞪小眼。

唐舞麟的思路逐渐开始跑偏。

如果九纪元那些历史真的和现在存在某种轮回关系，那谢邂这个所谓的“大将军”……

没准前世还真让自己打过。

甚至以自己跟终焉之龙那种级别的战争规模来看，大将军多半死得不少。

自己前世说不定随手一个大招下去，杂兵清场。

啪，没了。

唐舞麟看谢邂的眼神越来越古怪。

谢邂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你那什么眼神？”

“没什么。”

“你绝对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

“真没有。”

两个人在那里扯。

古月却完全没有参与。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谢邂。

片刻以后，银龙王本源悄然感知。

确实有。

很淡，很微弱，甚至杂乱到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分辨。

但谢邂身上的确存在一种非常特殊的时空气息。

龙族。

原生。

古月眼神第一次认真起来。

所以……终焉之龙说的并不完全是胡说八道？

至少关于谢邂这一点，很可能是真的。

不过她现在已经没那么在乎谢邂到底是什么了。

真正让她在意的还是另一个自己。

那个突然从未知历史中冒出来的古月娜。

同样的银龙王本源，同样的生命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