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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叙白皙的脸上浮起一点茫然。
他皱起眉,像是在回忆。
“我……”
他停住了。
他是怎么解开的?
江晚栀走到黑板前,走到那个拐点处,拿起粉笔圈了一下。
“这里”她回头看他“之前有印象吗?”
他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不由伸出手揉了揉太阳穴。
“我……好像有点乱”
目光再次落回那道题,他慢慢靠近,停在她圈住的那个拐点处。
“我记得,当时看到这个拐点的时候,就觉得……巧妙”
他盯着那圈粉笔印,声音低下去。
“后面好像一下子就通顺了”
江晚栀没说话了。
他说看到拐点处后面通顺了。
她的指尖,微微收了一下。
小四来过。
在她没料到的时候。
短暂地,来过。
她回过神,开始在四面墙的黑板上一一略过。
小四做题都有一个习惯。
如果他之前就来过。
那她就一定能找出痕迹。
江晚栀看的速度非常快,一整圈下来,只用了十分钟。
黑板上的这些题,与小四的手法,完全不一样。
她再次折身回到第五道题的解法。
目光是落在拐点处,那个细小的符号是他的专属。
每次她卡题,他都会在那里点一个小点。
然后一点一点给她分析。
怎么避开,怎么解得更快。
而这道题的拐点处,就是她上次一直出错的地方。
看来,小四是今天天亮的时候突然来的。
来得匆忙又或许顶号不稳定。
为了让她知道他来过——
所以解了第五道题,在拐点处留了标注。
江晚栀没有高兴。
反而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小五与老大,可以在她面前顶号。
必然是他与小三所算出来的坐标。
他那么聪明,给他们算的出来,没道理让自己卡住。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
他会来的如此匆忙?
难道……是他们出了什么事?
还是……顶号后的那两个人出了问题?
“你怎么了?”似乎察觉她的不对劲,闻叙不由询问。
“没事”
江晚栀摆摆手,迅速分析。
解题烦躁,跳楼惊愕,泳池窒息,长久睡眠不足。
闻叙精神极致紧绷下,小四来了一下。
所以——
“闻叙,是不是只要给你题,你就会一直做下去,哪怕不睡?”
“你还有题?”
“当然”
江晚栀眸光一沉,走上前,再黑板上再次落下一题。
几分钟后,她放下粉笔。
转身看他。
“开始吧”
闻叙点了点头,走上前开始研究。
见状,江晚栀走到窗前,看向外面的天气。
晴空万里。
这道题,足够磨到他崩溃。
那今晚……
小四还会再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