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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想学啊？”

“谁我要学？”

李龙立刻抬头。

“我是讲切磋。”

“哦。”

姜鸣点点头。

“那算了。”

“……”

李龙张了张嘴。

不对，怎么就算了？

“等一下。”

“又怎么？”

李龙憋了两秒。

“如果……”

“我是如果啊。”

“你愿意讲讲那个发力的方法，我也不是不能听。”

姜鸣终于笑出了声。

“想学就讲嘛。”

李龙脸上一热。

“我都是切磋！”

姜鸣往后一靠，他笑眯眯地道：

“想学啊，我教你啊。”

李龙愣住。

这一次，是真愣住了。

他本来都做好姜鸣故意吊他胃口，甚至让他求上几次的准备。

结果对方答应得这么干脆。

“你……真教？”

“假的。”

“喂！”

“第一。”

姜鸣又竖起手指。

“我不叫喂。”

李龙额头青筋一下冒了出来。

姜鸣这才哈哈笑了两声。

“教。”

“为什么不教？”

“功夫这种东西，有人肯学，总比没人学好。”

李龙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不怕我学会以后打赢你？”

姜鸣正在喝奶茶。

听到这句话，动作顿了一下，随后慢慢放下杯子。

看着李龙。

很认真地想了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李龙沉默。

半晌。

他狠狠吸了一大口奶茶。

“姜鸣。”

“嗯？”

“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多谢。”

“我不是夸你。”

“我知道。”

姜鸣拿起最后一块菠萝油。

“不过以后叫师父的时候，记得客气一点。”

李龙猛地抬头。

“谁要叫你师父？！”

冰室里。

那一嗓子顿时把好几桌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

姜鸣慢悠悠咬了一口菠萝油。

心情很好。

“年轻人，绝对不能意气用事。”

李龙差点把手里的吸管折断。

“你还讲？”

“好，不讲。”

姜鸣笑着摆了摆手，随后朝窗外那三栋唐楼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过段时间，我会在那边开间武校。”

李龙一怔。

“武校？”

“嗯。”

姜鸣喝完最后一口奶茶。

“等里面的人搬得差不多，我再收拾一下。”

“你要是真想学，到时候去那边找我。”

李龙眼神明显亮了一下。

可嘴上还是硬。

“我都了，我是找你切磋。”

“都一样。”

“哪里一样？”

“你赢了叫切磋。”

姜鸣站起身。

“你输了就叫交学费。”

“……”

李龙脸又黑了。

姜鸣没再继续逗他，招手叫来服务员结账。

除了桌上两人的奶茶和吃食，他又指了指柜台。

“菠萝包打包十个。”

“叉烧包来两笼。”

“鸡尾包也装十个。”

“再要五份三文治。”

“先生，咁多？”

“家里有人吃。”

准确来，是家里有个特别能吃的。

没一会儿。

一个鼓鼓囊囊的大纸袋便递了过来。

姜鸣付了钱，拎着纸袋走到冰室门口。

街上依旧人来人往。

他忽然回过身。

李龙还坐在原位看着他。

姜鸣笑了笑，抬手挥了两下。

“再见了，少年。”

“喂——”

姜鸣已经走出了冰室。

“我叫李龙！”

门外只传回来一句。

“知道啦，十大杰出青年。”

“……”

李龙坐在那里，额头青筋直跳。

过了一会。

他自己却又忍不住笑了一下。

随后低头咬住吸管。

目光慢慢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