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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海脸色彻底沉下，这一次他没有正面出拳，身体突然下沉，从侧面切入，右手五指成爪，直扣姜鸣腰肋。

姜鸣脚下一转，人已经从原地错开，鸣海后颈忽然一凉。

姜鸣已经站到了他身后，手掌按住后脑。

“太慢。”

鸣海刚想转身，姜鸣已经往下一压。

砰！

鸣海脸朝下撞进水泥地，鼻梁当场断裂。

周围几个狱警眼皮齐齐跳了一下。

鸣海低吼一声，双手撑地，腰背猛然拱起，竟硬顶着姜鸣的手要站起来。

“嗯？”

姜鸣略微加力。

轰！

刚撑起来半尺的身体重新砸了下去，地面都震了一下。

鸣海双腿猛地一蹬，身体贴着地面翻转，左脚横扫姜鸣小腿。

姜鸣抬脚避开，鸣海趁机翻身，刚站到一半，姜鸣的膝盖已经到了。

砰！

鸣海整个人像被炮弹撞中，后背贴着地面滑出去，一路撞翻两个水桶，最后重重撞在墙根。

“噗！”

一口血喷在胸前，这一次他站不起来了。

姜鸣走过去。

鸣海咬着牙撑住墙，眼前忽然一黑。

姜鸣一脚踹在肩膀。

砰！

整个人重新坐了回去，墙面裂开数道细纹。

姜鸣低头看着他。

“北仓你管的？”

鸣海喘着粗气，那个一直跟着他的小男孩忽然扑了过来。

小孩伸手抱住姜鸣的小腿，仰着头不停摇头。

嘴巴张开，喉咙里只能挤出含混的“啊……啊……”声。

姜鸣这才看清他的舌头残缺了一截。

小孩一边摇头，一边急切地朝鸣海指，又朝姜鸣摆手，意思再明显不过。

求他别再打。

鸣海却脸色一沉，一把抓住小孩肩膀，将他扯到旁边。

“滚开。”

小孩跌坐在地，仍旧急得不断摇头。

鸣海扶着墙重新站起。

“我还没输。”

姜鸣点点头。

“行，那就躺稳点。”

鸣海刚扑出，姜鸣已经抬腿。

砰！

脚背狠狠抽在鸣海脑侧，鸣海脑袋猛地一偏，身体横着撞上墙，又顺着墙面滑下去，彻底昏死过去。

那小孩赶紧爬过去，跪在鸣海身边探他的鼻息。

确认还有气以后，才低下头，用力抹了把脸。

姜鸣则拿起衣服披上，他扫过浴室里的一众犯人。

“以后这里，我说了算。”

几个狱警握着警棍面面相觑，姜鸣就这么从他们中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