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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有一张电动吊床，陈夕悦正侧躺在上面，看起来早就睡着了，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

顾小曼收回目光，小声说：“放心吧枫哥，她应该没听到。”

苏晚晴也在他怀里附和地点了点头，然后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我们很安静的。”

林枫摇头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手臂稍微放松了一些，让两个少女都能躺得更舒服一点。

“行了，快睡吧。”

得到这句话之后，两个少女同时无声地弯了一下嘴角，调整了各自的位置，几乎在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顾小曼在后背贴得更紧了一些，苏晚晴在怀里蜷得更舒服了一些，三道呼吸声在暖黄色的夜灯下慢慢变得平缓绵长。

……

第二天，又是一个晴天。

阳光从海面上铺展开来，把整片沙滩和码头染成了暖融融的金色。

五个人沿着海岸线走了一段，又去了附近一片还没开发的小海湾，水清沙白，几乎没有什么人。

顾小曼脱了鞋踩进水里，苏晚晴在海滩上捡了一堆形状奇特的石子，林小雨蹲在礁石缝里找小螃蟹。

陈夕悦坐在一块大礁石上弹了几首轻快的曲子，沈清雪靠在旁边安静地听着，手里握着一杯热茶。

中午找了家本地小馆子吃了顿简单的海鲜面，下午阳光弱了一些之后，几个人去了一处临海的观景平台。

那里正好有一小片空地，几个游客围在旁边听歌，林枫被陈夕悦拉着又上了台。

两人依然是前天晚上的搭配。

林枫唱，陈夕悦弹。

这次选的是另一首民谣，节奏比上次稍快一些。

林枫的嗓音一出来，周围原本散步的路人便停了脚步，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有人干脆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来听。

陈夕悦的琴声跟得比上次更加默契，两个人之间几乎不需要眼神交流。

四个精神小妹站在人群最前面，顾小曼举着手机全程录像。

整首歌下来，周围围了将近二三十个人。

唱完之后人群里响起了掌声和叫好声，有人朝吉他箱里放了零钱，有人举着手机问“有没有账号”。

几个人在平台边又坐了一会儿，吹着海风看着落日把天空染成层层叠叠的橘紫色。

往回走的路上，四个精神小妹还在津津有味地讨论下午那首歌。

“最后那一句你听到没有，”顾小曼把手机里的回放调出来给苏晚晴看，“这个高音枫哥直接就顶上去了，连换气都没换！”

苏晚晴凑过头去看，点头：“而且夕月姐的伴奏也跟得很紧，你们俩真的不是排练过的吗？”

陈夕悦走在旁边，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没有没有，就是跟上了而已。”

林小雨小声说：“我在旁边听的时候，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几个人一路聊着回到房车，顾小曼落在最后面，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嘴角缓缓浮起一丝笑容。

她刚才直播间的后台数据跳了出来。

下午那场直播加上前几天的流量累积，她的直播收益总额已经到了快三千块。

顾小曼盯着那个数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她之前当精神小妹的时候，一天四个人加起来赚两百块。

而现在，光是开几场直播就赚了将近三千，是她以前将近半个月的收入。

她知道这全是靠枫哥的流量带起来的，每次只要她直播里有枫哥的画面，直播间的人数和打赏就会疯涨。

她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