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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车内部，里间的卧室门虚掩着。

几个少女并排躺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各自裹着被子，脑袋凑在一起。

顾小曼躺在最外侧，侧着身，压低声音问道：“小雨，你今天到底有没有吃到枫哥？”

林小雨正缩在中间的位置，听到这问题，整个人瞬间僵住。

她本来闭着眼装睡，睫毛却不受控制地颤了颤，脸颊上的红晕在黑暗中也能看出轮廓。

她没回答。

顾小曼也不急，伸手用指尖戳了戳她的肩膀：“别装睡，我都看到你回来的时候嘴都是红的。”

苏晚晴也跟着笑了一声，声音压得低低的：“对，我也看到了。”

林小雨的脸更红了，干脆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只露出一小撮绿色的发尾在外面。

几个少女对视一眼，顿时露出了然的表情。

顾小曼捂着嘴偷笑：“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可以啊小雨，闷声干大事！”

苏晚晴在旁边接了一句，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以后咱们可不能再把她当小白兔了。”

林小雨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又羞又恼地瞪了她们一眼：“你们……你们别说了……”

顾小曼和苏晚晴笑得肩膀直抖。

笑够了之后，顾小曼又侧过头，目光越过林小雨落在另一侧的沈清雪身上。

沈清雪侧躺着面朝墙壁的方向，深蓝色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平稳，乍看像是已经睡着了。

但顾小曼注意到她的耳尖有一层浅浅的粉色。

“按顺序的话，”顾小曼压低声音，嘴角带着坏笑，“下一个就该清雪了。”

沈清雪的耳尖肉眼可见地更红了一度。

她的身体没有动，呼吸也没有变，但那抹从耳根蔓延开的粉色已经彻底出卖了她。

顾小曼又转头看向最里面的陈夕悦，朝她眨了眨眼睛：“还有夕悦姐。”

陈夕悦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安静地听着她们的对话。

起初她还没反应过来，“吃到枫哥”这四个字她一开始没听明白。

但听着听着，她就慢慢明白了，脸颊也染上了一层薄红。她垂下目光，没有接话。

顾小曼见她们一个两个都不说话，也不再逗了，打了个哈欠：“好了好了，睡觉睡觉，明天还要早起赶路呢。”

几个少女各自裹了裹被子，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只有陈夕悦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睫毛轻轻颤了几下，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隔断门的方向，目光在黑暗中停留了片刻，又收了回来，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车厢。

林枫是被窗外一声清脆的鸟鸣叫醒的。

他睁开眼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扫了一眼车厢内部。

车顶那张电动吊床上，楚瑶侧躺着，她旁边的周雨桐也还睡着。

林枫没有吵醒她们，轻手轻脚地站起来，走到厨房区开始准备早餐。

香气很快就开始在车厢里弥漫开。

第一个被香气叫醒的是顾小曼。

她从里间推开门走出来，半闭着眼睛，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循着香味走到厨房边，探着脑袋看了一眼锅里的煎蛋，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