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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尔看着林枫，眼神中充满期待，说道：“你会射箭吗？”

那几个箭靶是用草捆扎成的，远远看去能看到靶心插着几支没拔下来的箭矢。

旁边还放着一把牛角弓和几支箭，应该是平时他们练习用的。

巴特尔的目光带着明显的期待和挑战的意味。

顾小曼已经替林枫回答了，语气理直气壮：“枫哥当然会！对不对枫哥？”

她转头看向林枫，目光里满是理所当然的信任。

其他几个少女也都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同样的期待和笃定。

她们已经习惯了。

每次枫哥说“会一点点”的时候，接下来发生的一定是让所有人再次目瞪口呆的场面。

林枫看了一眼远处那些箭靶，又看了看巴特尔递过来的那把牛角弓。

他伸手接过去，握了一下弓臂，感受了一下这把弓的磅数和手感，然后朝巴特尔笑了一下：“确实会一点点。”

巴特尔一听这话，眼睛反而亮了起来：“那正好！来比一场！”

他从旁边的人手里接过一把同样的弓，策马朝箭靶的方向走了几步，回头看向林枫，“我们就比比骑马射箭，怎么样？”

阳光从头顶倾泻下来，草场上的风依然吹着，把箭靶附近的草叶吹得微微晃动。

少女们纷纷围到草坡边缘，七双眼睛齐刷刷地投向同一个方向。

顾小曼已经蹲下来了，双手拢在嘴边，声音清脆而响亮：“枫哥——让他见识见识——”

林枫笑了笑，示意巴特尔先射。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然后拿起弓箭。

弓臂已经被磨得油亮光滑，一看就是用了多年的老物件。

他站在箭靶前三十米的位置，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身体微微侧转，左手推弓，右手三指扣住弓弦。

弓弦被拉开时发出一声低沉的吱呀声，他微微眯起眼，瞄准了靶心。

“嗖——”

箭矢破空而去，带起一声短促的破风声。

箭尖精准地钉在靶心正中央的位置，箭尾的羽翎在空气中震颤了几下才停下，箭杆没入靶身将近一半。

“好！”

“巴特尔！漂亮！”

旁边几个草原汉子同时叫好，有的拍了手掌，有的吹了声口哨。

巴特尔放下弓，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弧度，转头看向林枫，目光里带着挑战和期待：“到你了，兄弟。”

林枫走上前去。

他没有急着拉弓，只是先站在箭靶前大约三十五米的位置。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弓，又看了一眼远处的靶心，然后抬起了左臂。

他的动作很慢，甚至可以说带着一种从容。

他把箭搭上弓弦，弓臂在他手中缓缓弯曲，弦被拉开到耳侧的位置。

阳光从他侧后方照过来，在他的轮廓上镀了一层金边，风吹动他的衣摆和额前的碎发。

然后他松开了手指。

一声清亮的嗡鸣后，箭矢在离弦的瞬间像一道被释放的闪电，几乎是贴着地面平行飞行的！

下一刻，箭杆精准地钉在了靶心正中！

箭尖穿过靶心中央那个红点，从箭靶背面透出来了一截。

箭靶是厚实的干草捆扎成的，平时射箭最多没入一半深度。

而这一箭直接穿透了整捆干草，从背面探出了带着铁锈色箭尖的箭杆，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全场安静了整整两秒。

巴特尔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迈步走到箭靶前面，蹲下身，伸手从背面摸了摸那截透出来的箭尖，又绕到正面看了一眼那支箭嵌入的位置。

箭杆笔直地插在靶心正中央，连偏移一毫米都没有。

他站起身，转头看向林枫，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像是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表达他的心情。

旁边几个草原汉子的目光从箭靶上的箭移到林枫身上，又从林枫身上移回箭靶，来回切换了好几次。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些的汉子低声用蒙语说了句什么，旁边的同伴点了点头，没有接话，目光依然停留在那支穿透箭靶的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