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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尔率先发起进攻。

他身体前倾，双手朝林枫的肩膀抓去，脚下一跨试图用腰腹的力量带动对方失去平衡。

他的动作快而果断，带着常年摔跤磨练出的本能反应。

但林枫像是提前预判了他的动作一样往旁边闪了半尺，同时他的左手顺势按在了巴特尔的肩膀侧面，脚尖在地上一转，整个人像是陀螺一样绕到了巴特尔的侧面。

巴特尔的冲势收不住，身体因为失去目标而微微前倾，空门大开。

林枫的右手稳稳地落在他腰侧，用力一推一带，巴特尔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草地上倒去。

倒地后，巴特尔还想用力挣扎，但林枫就像一座山一样，死死地压在他身上，根本无法动弹。

整个过程很快，可以说是用秒杀来形容。

草地周围安静了一瞬。

然后顾小曼第一个欢呼起来：“枫哥——！”

苏晚晴也跟着鼓掌。

草原汉子们面面相觑，有人张了张嘴又合上，目光在躺在地上的巴特尔和依然站着的林枫之间来回移动。

巴特尔躺在地上，仰头看着头顶那片蓝得通透的天空，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他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畅快。

他撑着地面坐起来，拍了拍衣服上沾的草屑，然后抬起头看着林枫，目光里全是真诚：

“兄弟，今天我是真的开眼了。骑马、射箭、摔跤，三样全输，输得心服口服。”

他站起来走到林枫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这身本事，放在草原上，那达慕上你起码能拿三项头名。”

旁边那些草原汉子们也都围了上来，看向林枫的目光已经和刚才完全不同了。

其其格站在人群里，看着自己的哥哥，又看了看林枫，眼睛闪亮亮的。

人群渐渐散开之后，巴特尔和林枫并肩往回走。

巴特尔边走边摇头，像是还在回味刚才的过程：

“兄弟，我真的想不通，你一个城里来的人，怎么会这些东西？”

林枫笑了笑，依然用那句话回答：“以前学过一点。”

巴特尔听到这话，忍不住摇了摇头，他再也不相信林枫所说的一点点了。

骑马说会一点点，结果比他跑的还厉害。射箭也说会一点点，结果比他厉害了不止一个维度。

所以林枫所说的一点点，根本就不是他们寻常人所理解的一点点。

其其格还有顾小曼等少女都捂着嘴偷笑。

巴特尔深深呼出一口气，又笑着摇了摇头，“比了一上午了，你们肯定也饿了。待会儿我让人弄几头烤全羊，咱们今天好好吃一顿！”

“烤全羊？”顾小曼的眼睛瞬间亮了。

“对！”巴特尔大手一挥，声音爽朗，“整只羊架在火上烤，外焦里嫩，配上我们草原上的香料和蘸料，保证你们吃了还想吃！”

少女们顿时欢呼起来，连小橘都仰着脑袋叫了一声，像是也在跟着凑热闹。

巴特尔转身朝几个草原汉子喊了几句，几个人立刻去准备了。

有人去羊圈那边牵羊，有人去搬烤架，有人去拿香料和调料。

不多时，空地上升起了一堆更大的火，一整只处理好的羊被穿在一根粗铁钎上，架在了火堆上方。

巴特尔搬了几坛马奶酒出来，拍开泥封，浓烈的酒香和奶香混合着飘散开来。

他给每个人倒了一大碗，黄白色的酒液在碗沿微微晃动。

“来！今天高兴，大家放开了喝！”

他说完自己先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朝众人咧嘴一笑。

林枫端起碗也喝了一口。

草地上很快就热闹起来。

少女们围着矮桌坐着，一手端着酒碗一手拿着羊肉，一边吃一边说话。

顾小曼和其其格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一起，两个人头挨着头说着什么，时不时发出一阵笑声。

苏晚晴坐在旁边也端着一碗酒，脸颊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晕，桃花眼里的水光比平时更多了几分。

林小雨抱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喝了两三口之后脸就红透了，靠在沈清雪肩膀上软软地笑。

巴特尔喝了好几碗之后兴致更高了，他端着碗走到林枫面前坐下来，目光直率：“兄弟，我敬你一碗！今天我们三场全输，但我输得服气！”

他说完仰头把一整碗马奶酒灌了下去，碗底朝天控了一下，一滴不剩。

林枫也端起了面前的碗，同样仰头喝完，然后把碗底翻过来，朝巴特尔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