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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灵族的本源无时无刻不在改善优化着梵天的躯体。
毫不客气地说,如今梵天的肉身强度,已然堪比魔兽界中屹立于巅峰的太虚古龙。
一句话——硬得很。
而伴随着体质的恐怖蜕变,梵天那“神龙”自然也是威猛无比,狰狞之态光是看上一眼,便足以令万千少女花容失色、魂不守舍。
若当真亲身领教,只怕连一盏茶的功夫都撑不过去,便会如洪水决堤、大坝崩裂,泛滥成灾,一泻千里。
云韵此刻正温顺趴伏在桌面上。
两双长腿内八字分开,一双玉足蹬着青色高跟鞋,安静地矗立在那里,没有半点挣扎。
她上身被迫压在红木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一头黑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颈与背脊之间。那件原本严整的衣袍早已被褪至腰间,露出一整片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烛火映照下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
她的脊背线条优美而流畅,从纤细的肩颈一路蜿蜒而下,在腰窝处收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再往下便是饱满挺翘的臀线,此刻正因趴伏的姿势而被迫高高撅起,每一寸曲线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成熟女子独有的丰韵与诱惑。
而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并未被衣物完全遮蔽,小腿至足尖仍裹在那双黑色丝袜之中。
丝袜紧贴着紧实流畅的小腿线条,小腿偶尔抬起,三寸高的细跟便悬在半空,随着桌面的震颤而微微晃动,靴尖偶尔轻点地面,发出细碎的“嗒、嗒”声,像是某种无意识的挣扎,又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节奏。
云韵闷哼一声,贝齿紧咬,没有说话。
只是将右手缓缓按上桌面,五指张开,指甲一寸一寸嵌进木板里。
起初只是细微的“吱——”声,像是指甲在试探木质的软硬。紧接着那声音变了,变成了令人牙酸的撕裂声,仿佛整张桌子都在她指尖发出无声的哀鸣。
她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青筋从手背蜿蜒而上,一路蔓延至小臂,像是要把整只手都生生钉进桌子里去。
木屑从指甲缝间簌簌掉落,桌面上留下五道深深的沟壑,最深的那道几乎要穿透整块桌面。那张厚实的红木桌在“咔咔”的脆响中剧烈震颤,桌腿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刮擦声,仿佛下一刻便要四分五裂——
但最终,它撑住了。
五道深痕嵌在桌面,像五道触目惊心的爪印,最深处已隐约能看见桌底透上来的微光,却终究没有彻底贯穿。
云韵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慢……慢点。”
话音落下,她的指尖又往深处送了半分。桌面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却依然没有碎裂。
云韵缓缓收回右手,指尖沾着新鲜的木屑和淡淡的血痕。她偏过头,脸颊仍贴在桌面上,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泛着一层薄薄的、说不清是羞恼还是别的什么的水光,死死盯向身后的梵天。
她没有叫他的名字——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做出这等荒唐之事的人究竟是谁。
只是那根染着木屑与血痕的手指,在桌面上缓缓勾了勾,像是在无声地警告。
“你看下……古河走了没?”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某种莫名的意味,“你说的,我留下,他可以活。”
梵天:“……”
他忽然觉得,身下这个女斗皇的脑子并不好使。
“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他斗气被封,哪也去不了,在这个地方反而安全!”
云韵白皙的额头上已经开始出现细密的汗珠,随着梵天在后面不断地发力,她在尽可能地包容和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