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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少哲看向仙琳儿，说道：“琳儿，这种话不该从你嘴里说出来。那些传言都是无稽之谈。”

仙琳儿说道：“我不是在质疑你。我是说，这种传言既然能传遍大陆，说明散布消息的人对史莱克内部非常了解。”

“连叶夕水、龙逍遥这些两百年前的人物都能翻出来，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造谣了！”

蔡媚儿适时打圆场：“琳儿说得也有道理，我们确实应该查清楚情报的源头。”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稳住外界的舆论，尤其是城里那些已经开始恐慌的百姓和学生们。”

林老看向言少哲，说道：“说到稳住舆论……我刚才来的路上听说了一件事，可能比我们想象中要棘手得多。”

“我听说，少哲今天下午在城中心广场当众澄清谣言时，光明凤凰出现了黑紫色的羽毛。有市民当场喊了出来，说那是邪魂师的征兆。”

会议厅内的空气骤然凝固。

宋老猛地转头看向言少哲，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少哲？！这是真的？你的光明凤凰怎么会变黑？”

言少哲的脸色白了几分。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任何辩解在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

几位宿老交换了一下眼神，神色都变得复杂起来。

穆恩目光落在言少哲身上。

“少哲，在这里再释放一次武魂吧。让大家都看看。”

言少哲浑身一僵。

他下意识地想开口拒绝，可看到老师那双平静的眼睛，所有拒绝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老师……”

“让大家亲眼看看，比任何解释都有说服力。”

言少哲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

当着众宿老和老师的面，他催动了武魂。

光明凤凰再次从他身后浮现。

凤凰的身躯上，金黄色的光羽依然流转着温和的光芒，但那双翼和尾部大片大片的羽毛已经变成了黑紫色。

黑紫色的气息从羽毛边缘缓缓渗出，丝丝缕缕地缠绕在凤凰周身，与金色的部分形成一种诡异而刺眼的对比。

一众宿老们都瞪大了眼睛，震惊不已。

就连穆恩，这位经历过无数风浪的极限斗罗，在看到那只被污染的光明凤凰时，也不禁动容了。

他原以为自己经历过那么多沧桑变迁之后，早已心如止水，可在这一刻，他心中的确泛起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动摇。

光明……居然能被黑暗污染吗？

他突然想起那些关于言少哲身世的谣言。

叶夕水。

那个多年前与他、龙逍遥齐名的女子。

光明凤凰的武魂……叶夕水的武魂，确实是光明凤凰。

如果言少哲真的是她的血脉……

言少哲看到众人反应，心底的慌乱终于浮了上来。

他收起武魂，急切地开口：“你们不要误会！我是不是邪魂师你们还不清楚吗？我们一起共事了几十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最了解！”

他又看向穆恩，声音带上了几分哀求。

“老师，您是最了解我的人，您知道我不可能是邪魂师的，对不对？”

穆恩沉默了很久。

他抬眼看着言少哲，这个他最得意的弟子，他亲手培养了几十年的继承人。

他知道言少哲的品行，知道他为史莱克付出了多少心血。

可眼前那只被污染的光明凤凰，和那些关于身世的谣言，像两根钉子一样钉在他心里，让他无法像以前那样毫不犹豫地说出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