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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兰也是感觉如同做梦一般。
她喜极而泣:“上天垂怜,上天垂怜!”
碧珠也是跟着笑。
当天晚上,白芍和若兰干脆一起睡在了外间的软塌上。正好一起说说话。
白芍姜自己离开繁花楼后求萧瑾成留下,又得宠的事情与若兰说了。
但却隐去刘稚容差点弄死她的那一段。
若兰也说了说自己的境遇。
就在白芍走后没几天,就来了人,把她赎走了。
当时费妈妈只以为她得了脏病,只怕往里头贴钱,所以,一听有人赎她,立刻就答应了。
她被人直接送去了那庄子上,而后除了一股照顾她的农妇,平日就再也接触不到旁人。
每日最多也就是在宅子附近走一走,散散步。
估摸着是怕她逃跑,所以不少人都盯着她。
白芍问:“那你的簪子怎么被人拿走了?”
说起这个事情,若兰沉默了一下,好半晌才带了些哽咽:“那簪子是被抢走的。那日我在廊下赏雨,结果却有人瞧见我。他穿得富贵,竟是不顾我的意愿,把我……把我……”
白芍听得攥紧了手。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知晓若兰这样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事了之后,那人叫我莫要声张,否则便要我死。我害怕,自然只能答应。”若兰说到这里,啜泣出声:“不瞒你说,我当时也想着,横竖我要死了,他既撞上来,便拉着他一起死。”
所以,最开始或许是强迫,后头就成了半推半就。甚至故意勾搭。
白芍握住若兰的手,轻声宽慰:“若兰姐,不怪你,怪只怪他自己撞上来。”
若兰定了定神,接着往下说:“后头他就走了。可没多久,就有个怀孕的女人跑来,将我斥责一番,甚至还羞辱与我。最后见我宝贝这簪子,就抢走了。”
若兰也十分好奇:“她到底是谁?”
白芍一时也不知怎么回答了。
她大概猜到了那一男一女是谁。但这事儿荒诞得却叫她不敢深想。
说句不好听的,太子萧珏之,竟如此急色?
而林氏……竟也能做出抢夺他人东西的事情。
实在是……实在是……
白芍不知如何形容。
若兰说完自己,又问若玫她们几个:“白芍,你去打听没有?若玫她们几个怎么样了?”
白芍不敢说实情,怕若兰担心,只道:“都挺好的,她们都被人赎走了。”
若兰听完,又是替她们几个高兴,又是怅然以后未必还能再见。
白芍轻声对若兰道:“若兰姐,委屈你在庄子上住一段时间。”
她倒是想自己给若兰安排住处,可现在这个情况,她怎么安排,也不会比萧瑾成安排得更好。
所以,白芍按住心头的想法,只宽慰若兰。
若兰却很满意:“不用回繁花楼,还有什么委屈的?该高兴才是。白芍,你也莫要操心我。好好伺候殿下。”
本来还忧心叮嘱几句能存点私房就存点,但看着满屋的华贵和精美,若兰到底没说出这话。
她觉得,白芍应当不缺钱。
两人絮絮叨叨说了许多,甚至还聊了一些从前的事情。
白芍靠在若兰的胳膊上,很快睡成了个八爪鱼。但这一次,在梦里,白芍也是笑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