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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

她去厉北瑶的药谷找到了在帮忙搭架子的厉北铮，拍了拍他。

“有了这个金矿，我们就有钱了。”她悄悄说道，“有钱就能买一切我们需要的东西。等我们再把温泉山庄推广出去，厉家就算想动我们，也得掂量掂量。”

厉北铮放下手里的架子，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有一天，厉家真的倾巢来攻，我们挡得住吗？”

苏棠怕了拍他，指了指架子，意思是继续干活，她也拿起绳子帮忙，嘴也没闲着，“你怕了？”

“我不怕。”厉北铮说，“我只是在想，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不想连累你。”

苏棠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不会让那一天到来的。在厉家动手之前，我们会先让他们自顾不暇。”

厉南海确实已经开始自顾不暇了。

商路被劫的事情还没解决，管家厉禄又来报坏消息：“大少爷联系不上了。”

厉南海难以置信：“之前不是一直有他的信过来么？那厉大辛呢？他怎么说？”

厉禄的脸色更难看了：“厉大辛……他根本就不在矿场上。我问了好几个人，都说好久没看见他了。有人说，他好像是去了山里头，不知道在干什么。”

厉南海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

“厉北铮……”他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这小崽子，到底想干什么？”

厉禄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说：“家主，还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我听说，厉北铮在万奴营那边，收买人心，说只要刑满就能回家，而且还弄了一个工薪制度，矿奴现在也不叫矿奴了，叫打工人，每十天就能领工资，还饭管饱，衣服穿暖，去岁冬天，一个矿奴都没冻死饿死。现在附近几个村子的人，都在往万奴营跑，想去打工。”

厉南海的手指停住了。

“他哪来的钱？”他问。

厉禄摇了摇头：“这个……属下也不清楚。不过，我听说他跟那个黄脸账房先生走得很近。那个账房，看着普普通通的，但做事很有章法。万奴营能有今天，多半是她的功劳。”

厉南海眯起了眼睛：“这个人什么来路？”

“查过了，查不出来。”厉禄说，“她就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以前从来没有人在北境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