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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娘子更是干活的能手。她挥舞着柴刀,三两下就把一丛丛杂乱的灌木砍倒在地,然后拖着树枝走到一边,一个人能干三个人的活。
她一边干活一边还不忘指挥那几个半大小子:“那边的荆棘丛别用手拔,用镰刀割,小心扎着手!”
苏棠自己也没闲着,她扛起一把锄头,开始清理草场边缘那些粗壮的野蒿和艾草。
宁娘先在草场里走了一圈,仔细观察了地形和水源分布,然后才开始指挥搭建工作。
她让人在靠近河边的一块高地上画出了马厩和饲料棚的位置,又让人测量了围栏的长度和高度,计算需要多少木料和绳索。
她还抓了阿九当苦力。
阿九是之前跳男模舞的那个年轻人,生得高大英俊,五官深邃,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口白牙,阳光又帅气。
他本来是被苏棠派来帮忙干活的,结果一到草场,就被宁娘抓了壮丁,成了她的专属跑腿。
“阿九,你去那边把那捆木料搬过来。”
阿九二话不说,大步走过去,弯腰扛起那捆沉重的木料,健步如飞地走了回来。
“阿九,这根柱子埋深一点,至少要三尺,不然撑不住马厩的重量。”
阿九抄起铁锹,吭哧吭哧地开始挖坑,一锹一锹的泥土被他甩到旁边,不一会儿就挖出了一个深坑。
他把木柱竖进去扶正,然后一锹一锹地把土填回去用脚踩实。
“阿九,你出汗了,擦擦。”宁娘从袖中抽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过去。
阿九接过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手帕上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他擦完汗拿着手帕,不知道该不该还回去,耳尖微微泛红。
宁娘看着他那个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声音像一串银铃在风中摇晃:“怎么?一块手帕就不舍得还我了?”
阿九的耳朵更红了,连忙把手帕递回去,结结巴巴地说:“不、不是……我……我洗干净了再还你。”
“不用。”宁娘摆了摆手,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一块手帕而已,送你了。”
阿九站在那里,手里攥着那块手帕,整个人像一根被风吹动的树苗,左右摇摆不定。
他比宁娘高出一个头不止,肩膀宽阔,手臂结实,站在宁娘面前像一座小山一样,但此刻却被宁娘几句话撩拨得手足无措。
苏棠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她算是看出来了,宁娘这是在调戏阿九。
而且阿九明显招架不住,被吃得死死的。
“宁娘,你别欺负老实人啊。”苏棠远远地喊了一声。
宁娘回过头来,一脸无辜地看着苏棠:“先生这话说的,妾身哪里欺负他了?妾身是在关心他,怕他累着了。”
阿九在旁边连连点头,替宁娘辩护:“先生,宁夫人没有欺负我,她对我很好!”
苏棠看着阿九那副忠心耿耿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摇了摇头不再管他们了。
娃娃营的孩子们拔草的速度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这些孩子虽然年纪小,但眼疾手快,他们个子矮,拔草的时候不需要弯腰,直接伸手就能够到草根,拔起来又快又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