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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不到一分钟时间,那塔武就在自己身上划出了七八道伤口,绿色的粘液流遍全身,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绿色粘液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从怀里拿出一面小鼓,一边手舞足蹈地摇鼓,一边念念有词。
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巫术这玩意儿诡谲多变,那塔武又阴险狡诈,他此举肯定没憋好屁。
想到这里,我冲红官喊道:“动手,别给这老家伙喘息之机。”
红官轻笑一声,正要移动脚步,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低头看去,只见那些从那塔武身体里流出来的绿色粘液,已经无声无息地流到了她的脚边。
那塔武状态更疯狂了,摇动小鼓的频率更激烈,嘴里念的咒语也更快了。
绿色粘液在他的施法之下,开始沸腾,冒出大量绿烟,这些绿烟将红官团团包围,红官神色凝重冲我说道:“此术可压制妖气……”
它话还没说完,那塔武大喝一声,把自己手里的小鼓猛地砸在了地上,然后狠踩了几脚,小鼓被踩碎,红官那边化作一缕妖气回到了红伞之中,红伞“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
那塔武看到红伞落地后,老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终于把这头妖物压回去了,就剩下我们两个了,小子。”
那塔武说完这句话后,身上那七八道伤口突然开始流血,这一回流的可是真血。
他用手指蘸着自己身上的血液,涂抹在了脸上,让他那张本就阴森可怕的脸看起来更加恐怖。
我手握钢筋,身上的伤口在流血,尤其是腹部被爪子刀刺穿的窟窿,血一直止不住,不过我感觉不是很疼,想来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我一直在运转身术,另一个是肾上腺素疯狂分泌,我整个人都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
“我很好奇,你这个老东西抗不抗揍。”
我一步步逼近那塔武,空着的手伸进口袋里,捏着一张镇邪符。
那塔武瞄了我一眼,举着他的烟杆抽了一口,吐出一股黑烟后,怪笑一声,我举起手里的钢筋冲了过去,那塔武的一句话让我瞬间停下了脚步。
“那个叫阿和的小子被我下了同心术,你要是把我弄死了,他也活不成。”
“他身上的巫术我已经解了。”
“你解的是蛇咒,而他身上的锁命术,你不仅没解,而且没发现。”
我心头一怔,低头迅速回忆了一下阿和当时被下巫术的状况,不禁怀疑,难道自己真的漏解了一种巫术吗?
“也不能怪你,同心术若我不施法是很难看出来的。”
“锁命术是什么巫术?”
那塔武抽着烟杆,冷笑道:“呵,我还以为你挺了解巫术,原来不过是个半路出家的和尚。”
“你少放屁,锁命术到底是什么巫术?”
“锁命术是将两个人的命锁在一起的巫术,我把自己的命跟那个叫阿和的小子的命锁在了一起,我要是死了,他也得死,他要是死了,我也活不了。”
“你为什么这么做?应该不是为了防着我吧,你在阿和身上下咒的时候,我和你之间还没有任何恩怨。”
“那个叫阿和的小子是未死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