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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近一年的不闻不问,完全就是始乱终弃的人渣。
可他精力有限,根本无力做什么,只能伸出手抓住对方,希望能给对方哪怕一丁点的庇护。
姜笒见男人望过来,摆手打了个招呼,然后立刻哭丧着脸说,“那个...我想上厕所,能不能先松手。”
谢敬渊闻言松手,姜笒如蒙大赦,扭头就走。
坐了一晚,脚有些麻,离开病床前又没有能扶的地方,她便撑开双臂维持平衡,再小心翼翼往前走。
像个胖嘟嘟的企鹅。
警卫员瞧见,会心一笑,一时忘了首长,等目送她走进洗手间再回头,对上了谢敬渊意味不明的眼神。
警卫员赶紧解释,“首长,你可能还不知道吧,那妇女说她怀了你的孩子!我当机立断就把她和她丈夫一并扣了下来,要她肚子里怀的真是你的孩子,我放她走,岂不是让您的孩子流落在外?如果不是她这么污蔑你的清白,我也不能轻饶了她,等会儿她出来,您好好审审。”
谢敬渊闭上了眼。
就他这样,还审人,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了?
这一会儿时间,医生过来了,简单做了下检查,交代警卫员好好看护。
危险期暂时是度过了,但这一身的伤,养伤和复健才是接下来的关键。
警卫员坚定点头。
等送走医生,病房迎来了第二批人。
风尘仆仆,一看就是接到消息从外地赶来的。
警卫员敬了个军礼,面露惭愧,“老首长,首长夫人,是我没有保护好首长,我罪该万死!”
谢震摆摆手,跟夫人一起来到病床前。
看到二老,谢敬渊目露羞愧,想说抱歉,让你们担心了,但一张嘴,发出的声音却如砂砾摩擦地面,粗粝难听又不成调。
林玉枝瞬间便绷不住,落下两行清泪。
她怕自己失态惹儿子难过,默默别开脸,擦掉眼泪才重新转回病床。
谢震出声安慰,也不知道是安慰夫人,还是安慰自己或是病床上的儿子,“活着就好,伤以后慢慢养,总会好的。”
林玉枝点头,也附和着安慰谢敬渊,让他别多想,安心养伤。
正说着,上完厕所又洗漱一番的姜笒从洗手间出来。
看到病房里多出两人,下意识往后退,后面只有洗手间,她也不可能真的躲进去,那太没礼貌了。
而且孩子的事情还要解决,她只能硬着头皮往病床这边走。
谢震夫妇看着孕妇从儿子病房的洗手间出来,两脸震惊。
警卫员赶紧将昨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谢震视线扫过去,带着浓浓的警告和审视,“这位同志,如果你和丈夫有矛盾,请去街道办调解,我儿子是军人,且都伤成这样了,请不要往他身上泼脏水。”
姜笒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她抱抱肚子,感受着肚子里宝宝的胎动,想起隔壁关着的段屹峰,楼下生产过的周灵,以及原主短暂又悲苦的一生,生出一丝勇气,小声替自己辩解。
“我没有泼脏水。”
“我跟这位谢首长真的有过一夜。”
“那天...”
她简短将那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又说自己的困境。
“因为我的孩子不是段屹峰的,周灵和她的孩子又不想坏名声,便打算让我养他们的孩子,将我的孩子直接扔了。”
“我识破他们的计划后一直想逃,但没能逃掉,被段屹峰抓去手术室强行剖胎时遇到了谢首长。”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打扰谢首长,可我没有办法了,我只想跟我的孩子活着...”